沈年说着慢慢地低下头,她把唇覆在季尧程的唇上,眼泪掉在他们的唇缝间。
“。。。。。。”
沈年吻的很痴,就在她动情的时候突然就被季尧程给推开了。
“沈年,不要这样。。”
沈年失声痛苦:“为什么不要这样,季尧程,你以为我是想这样吗?”
“爱一个人很累的,尤其是得不到回应的爱,现在你自己不是也体会到了吗?”
沈年的哭诉,季尧程一下就共情了,是啊,他现在和沈年是一样的。
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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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程送沈年回家的事像瘟疫一般在科北传开了,各种版本都有的。
有的说季尧程夜不归宿,和沈年缠绵了一夜。
有的说季尧程和沈年好事要近了,季沈两家即将商业联姻。
而且不论外界传的多离谱,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出来回应。
没有回应就是代表默认。
而凌颂那边就是人在家中坐,绿帽从天上来。
凌屿知道这事直接找到了凌颂。
“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就允许一个男人这么欺负你?”
凌屿现在是越来越有一个做姐姐的样子了,她比凌颂还气。
凌颂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剥橘子。
“。。。。。。”
凌屿:“你说话呀?”
凌颂很淡定:“说什么?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离婚是凌颂期待了很久的事,她觉得自己和季尧程就是孽缘,孽缘的结局就是肯定不会有好收场的。
“可是你现在怀孕了。”
凌屿很着急。
凌颂淡定地把一片橘子塞进嘴里,“我自己可以养。”
凌屿很了解凌颂,她知道她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说这话的。
“可是你真的就打算这么放过他吗?”
凌颂话音刚落,突然大门就被打开了,凌颂和凌屿同时把目光投去,季尧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多日不见,在凌颂看到季尧程突如其来的时候她形容不出来自己内心的那种心情,反正不是淡定,不是毫无感觉。
凌屿一见季尧程回来赶紧找了理由就走了,正在厨房干活的曹萍也跟着一起走了。
家里只剩凌颂和季尧程。
“。。。。。。”
气氛那叫一个尴尬,凌颂赶紧合拢衣服遮住肚子。
季尧程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说他信了凌颂已经把孩子拿了这事,所以根本不会注意她的肚子。
“。。。。。”
两人谁也没说话,季尧程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凌颂还坐在沙发上。
季尧程本想直接走,但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他把手搭在拉杠箱的拉杆上。
“今天怎么不追问我什么时候去办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