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颂就像是鬼附身一样,行为非常怪异,她张牙舞爪的,直接把季尧程的脸都抓花了。
后来还是医生过来,然后开了安定剂护士给注射进去,凌颂才被控制下来。
季尧程的手臂上全是牙印,鲜血淋漓很是可怕。
“家属去处理一下吧。”
季尧程没有理会,他看了一眼躺在**的凌颂,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眉头紧锁着。
“我想看监控。”
季尧程首先怀疑的是医院,否则凌颂不可能突然出现这种应激反应。
医生直接了当地说:“刚才医院停电了,监控自然也是没有用了。”
“还有,你与其怀疑我们医院倒不如好好安慰下你太太,找个好的心理医生给她看看,毕竟她刚失去孩子,行为确实会有些偏离正常人的轨道。”
医生说完就走了。
“…”
季尧程不禁想难道真的是像医生说的那样,凌颂心里接受不了,然后行为有些怪异?
…
后半夜,季尧程就这么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一缕阳光照进病房,凌颂醒来。
“你醒了?”
凌颂扭头看着季尧程,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发狂,但问的问题又很让人匪夷所思。
“我这是在哪?”
凌颂问。
季尧程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你在医院。”
凌颂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孩子没了对吧。”
听到这话季尧程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样至少证明凌颂是正常的…
季尧程温柔的目光包围着凌颂,他握着她有些微凉的手药言语之间夹杂着几分讨好。
“凌颂,这次的事是我错了,我吸取到教训了,只要你愿意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季尧程不提还好,一提凌颂又想到昨晚,那个人说,只要是她凌颂和季尧程的孩子就不可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凌颂心情一下又变得狂躁起来,她直接对着季尧程的脸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传遍整个房间,季尧程都被打懵了,这会要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就被季尧程弄死了。
可是谁叫她是凌颂,让他季尧程爱的死心塌地的凌颂…
就这样,凌颂时好时坏,疯疯癫癫地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季尧程被“折磨”的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
沈年再见季尧程的时候,感觉陌生的让她怀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