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傲娇么?”
这是季尧程看到凌颂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身体在颤抖,头上,衣服上都是雪。
曹萍有些心疼地为季尧程打理着。
她一边弄一边说:“太太,你就消消气吧,先生已经知道错了。”
“这小夫妻闹别扭可别伤了身体。”
因为曹萍的存在,让凌颂和季尧程感受到了家的感觉,所以有时候她说话更想是一个长辈而非保姆。
季尧程扭头看着曹萍说:“曹阿姨,替我给凌颂求个情吧,我怕再被她关外面。”
曹萍笑着摇摇头,“我求什么情呀,太太这人心地最软了,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是吧,太太。”
曹萍看向凌颂。
季尧程也看向凌颂:“是这样的吗?老婆?”
凌颂皱眉:“你两别一唱一和。”
说完又对曹萍说:“萍姨,你去准备晚饭吧。”
曹萍笑眯眯地离开了,凌颂转身上了二楼,季尧程跟上去。
“凌颂。”
不等季尧程把话说完,凌颂对着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做爽了?”
季尧程摇头:“没做。”
凌颂冷哼:“都脱光了,还给我说没做?”
季尧程解释:“真的,我也纳闷,但事实就是我对她没有生理反应。好像只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