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下去,我去给你赔罪,但是前提是我先要搞死季尧程。”
“因为………”
说到这里,顾轻停顿了许久,他眯着眼睛看像前方,眼里布满阴狠之色。
“…”
风呼呼地刮着,顾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此时他的大脑在意**,他想着有一天季尧程臣服在他的脚下。
顾轻越想越抗奋,最后整个人墓园都充斥着他的笑声。
——
季尧程没有忘记凌颂还在国外,所以他没日没夜地待在公司处理工作,还有就是调查袁祖的事,为的是早点去爱尔兰。
然而无奈琐事缠身,季尧程根本回来之后根本没有办法抽身,不知不觉他在国内已经待了两个星期之久。
…
爱尔兰。
凌颂抱着六六坐在壁炉旁边,曹萍在削苹果,一条长长的皮落在地毯上。
“萍姨,你可真厉害。”
凌颂说了一句。
曹萍把苹果递给凌颂,“太太吃点水果。”
凌颂摇头,“不想吃,萍姨,季尧程回去了多久了?”
曹萍很快地说:“半个月多了。”
凌颂皱眉:“这么久了,他不是说就去几天。”
曹萍意识到什么,笑了:“太太,这是想先生了?”
如果是以前的凌颂,她肯定否认,想什么,她最好季尧程远离自己,可是现在,话到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
见凌颂不说话,曹萍会心地笑了,“太太,其实先生很爱你。”
凌颂:“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曹萍否认:“这可不是错觉,先生对你的好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哦。”
“我这个年纪的人是不懂什么爱情的,我们那时候适合就结婚然后一起过日子,后来,也是来了城里知道了爱情,但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直到看到了先生对你,我觉得这就是吧。”
凌颂想说曹萍知道什么,她和季尧程以前的那些事随便一件拿出来说都足以让曹萍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