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瞥嘴,“那不至于吧。”
桌上的人都笑了,沈年插嘴道:“怎么不至于了,你看你现在就是个老女人,估计也没人要了,要么找个和你一样为爱耽误的老男人嫁了得了。”
沈年这就是剧本的台词,都是之前和梁爽商量好的,倒也不是说故意针对凌颂的意思。
“我不需要。”凌颂马上拒绝。
一向温柔的司恬也忍不住插话:“凌颂,其实身边真的需要一个照顾你的。”
“我觉得季尧程就挺好的,要不,你们试试?”
这话司恬说是最合适的,司恬说完梁爽马上给凌颂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又给季尧程倒,其他人没份。
凌颂看向季尧程,她的眼神里带着很多复杂。
“………”
她似乎在期待什么,然而对方就是没有给予回应。
季尧程不傻,他知道这是“局”撮合他和凌颂的局,但是他仍然认为自己不是最好的自己,他怕不能给凌颂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有人都在等待季尧程,可惜他就是装傻。
这时沈昭言坐不住了,他用手臂碰了碰坐在旁边的季尧程说:“我媳妇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季尧程看了一眼司恬,略带抱歉地说:“这事我现在还没有考虑。”
一句话直接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在凌颂头上,她是个何等傲娇的人,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陷于这种尴尬的境地。
人在受伤的时候嘴硬就是她维护自己的武器。
凌颂故作轻松地说:“司恬,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和季尧程,我和他的那些事过不去,就算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我也不可能先他。”
这嘴是真硬啊。
季尧程一怔,心里像被一颗大石头堵住。
很明显,这沈昭言的正派明招是没用了,那接下来就是梁爽的歪路子了。
后来没有人再提这事,就是喝酒,梁爽和服务员一样,一直倒酒。
到了饭局结束,凌颂感觉自己撑不住了,她知道自己的酒量没有这么菜,偏偏今天感觉很是上头。
没多久她就倒下了,一起倒下的还有季尧程,看着趴在桌上的两个人,一旁的司恬有些担忧地对梁爽问道:“他们没事吧?”
梁爽哼哼:“两个嘴硬的人能有什么事,真是气死我了,不用这招你信不信这俩玩意能憋到死。”
“对,我同意,我的兄弟我了解。”
沈昭言难道看不出来吗,季尧程爱凌颂那是爱到骨子里了,只是他那个该死的好胜心,总觉得要做到他认为的好才有资格爱凌颂。
可是时间不等人,真的什么都要等,那不是要错过很多。
…
凌颂和季尧程被扶进房间,他们躺在一张宽大的**,不一会儿,两人就都醒了过来。
药,开始产生作用了,凌颂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心里痒痒的,那种因为荷尔蒙产生的欲望怎么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