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骁视线落在女人脸颊上时,清晰的捕捉到强烈的恨意,等他要再次确定,那抹流露出来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错了么?
视线落在靳正身上时,靳殊骁询问出声,“妈,我爸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啊?”
靳夫人嗓音沙哑,“听他的助理说,是下乡视察工作被不明人士给捅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抓到!”
说到后面,明显愤愤不平起来。
宋知恩捕捉到话语中的重点,“靳伯母,你说是下乡视察工作才这样的?那个位置具体是哪里?”
或许这是个可以调查的方向,万一当时靳正不怀好心,才被捅的呢?
不等靳夫人说什么,靳殊骁率先出声,带着明显的探究,“知恩,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知恩怕暴露什么,随意道:“我只是想知道,哪里的民土风情竟然是这样,敢贸然行刺他们的衣食父母官。”
靳夫人头疼,“具体的我不清楚,殊骁,你跟进些,若是他们那边调查进度慢,你也安排人查查。”
靳正这么多年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杀,但却是第一次出事。
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靳殊骁点头应下,“好,妈,我会调查的,你放心。”
三人说话期间,病**的男人有了细微的动静,张了张嘴巴,发出微弱的声音。
“水……水……水……”
靳夫人听到靳正呼喊的音调,心中大喜,但也不敢贸然喂水。
她只能边喊医生来边安抚着他,“老靳,稍微等等,医生若是说你可以喝的话,再喂给你。”
靳正嗓音始终没停歇,拖得长长的。
“水……”
医生快速的过来,伸手在他的身上来回检查一遍后说道:“暂时性的可以先给喂点水,一点点就好,不能喝太多,他这么快能醒,可见手术很成功,靳夫人,您不用多过担心。”
靳夫人点头以作回应。
医生见没有问题,便转身离开了。
突然,宋知恩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扫了一眼电话号码,紧跟着心里咯噔出声,心虚的不行。
她抿了下唇瓣道:“靳伯母,哥哥,我出去接个电话。”
靳夫人没有放在心上,沙哑的说了两个字,“去吧。”
宋知恩急匆匆的离开,没有意识到后面的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眼眸忌讳如深。
出了病房,宋知恩躲到楼梯的转角处接听电话,水灵灵的大眼睛忍不住的四下张望,见没有人,才彻底的放心。
“宁深,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宁深眉头微微挑起,“发生了什么,这个点为什么不能给你打电话?”
宋知恩深吸口气道,“靳正出事了,被人刺杀,是不是你做的?”
主要是这通电话打开的时间太过于巧合,让她不去怀疑都不行。
宁深狂笑,跟他平日里的温和完全不同,“他被人刺杀了啊?这是好事,怎么样,人逝了没有?”
宋知恩摇头,“没有。”
从他的回答中,她已经知晓不是宁深,那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