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之前算计我的人是谁,调查的如何了?证据有没有固定好?”
王台长为难,说话时,被吓得后背汗津津,“这……宋小姐,我们已经在尽力的调查了,只是厕所那边没有监控,周遭好多死角,所以固定证据很费劲,您再等等好不好?”
她看敲打的差不多了,佯装为难。
“等是可以等的,但就是我有件事情需要王台长你的帮忙。”
王台长丝毫没有含糊,“宋小姐,您说,只要我能办到,我就尽力的跟你办一办。”
宋知恩这下不拖泥带水,直接说道:“明天我要回电视台开始排练,准备上台表演的节目,另外,我需要更换老师,不让秦小姐担任指导我的工作。”
听到她后面的话,男人一阵头痛欲裂,为难的很。
“宋小姐,你明天来没有关系,只是更换指导老师,这个有点难。”
宋知恩呼吸一滞,不甘心的反问道:“为什么?”
王台长认命般的实话实说道:“因为秦小姐是靳总特意为你指定的,当时强调过了,不能更换。”
竟然是他!
宋知恩拳头硬了,非要这么恶心她是不是?!
“行,我知道了。”
扔下这句话,宋知恩便气鼓鼓的挂断了电话,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明月竟然是男人特意给她挑选的。
呵,她真是谢谢了。
“咯吱——”
公寓门被打开的声音,靳殊骁高大挺拔的身子走了过来,一步步的往宋知恩所在的方向逼近。
宋知恩对上他的眸子,神色冰冷的厉害,冷嘲热讽道。
“你来做什么?今晚不好好陪陪你的白月光?是看着她已经那么累了,不想让她在**受累是不是?”
靳殊骁看着女人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很想狠狠的堵住。
他快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她的脖颈后面,“我来自然是有我的意图。”
宋知恩想到他花三千万拍下珍珠项链送给秦明月就一阵来气,再加上他现在身上沾染到了女人的那股香水味,她烦躁的伸手推开。
“滚远点,别碰我。”
见她如此的抵触,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危险的缩了缩。
“怎么?我现在都碰不得了?知恩,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张嘴巴让我有多想好好惩罚。”
总说出一些他不喜欢还能轻松激起他火气的话音。
宋知恩情绪尖锐,“对,你现在就是碰不得我,我嫌脏,哥哥。”
靳殊骁紧锁着她嘲弄的眉眼,手掌的力道骤然用力,字字珠玑的逼问,“你这是故意气得我,还是真心实意?”
她牙齿紧咬,一门心思的激怒他,不想让他好过,“我必要跟你扯谎吗?我就是嫌弃……”
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唇瓣便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捂着,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压在柔软的大**。
床垫足够软,被深陷其中,无论怎么用力都爬不起来。
宋知恩被迫承受来自他狂风暴雨般的折腾。
靳殊骁声音沙哑,如同被砂砾磨过,“知恩,你真的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