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川看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实则在仔细查看助手发来的最新消息。
屏幕上,宁知瑜和那个神秘男人更多隐秘的联络细节逐渐浮出水面,他们不仅频繁通话,还多次相约在隐蔽的场所碰头,甚至有大笔不明资金的往来记录。
周逢川目光愈发冷峻,心中已然笃定,宁知瑜这场戏,唱得远比想象中还要“精彩”。
趁着宁书时闭目养神的间隙,周逢川悄悄凑近宁知瑜,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刀:“知瑜,我劝你适可而止,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天过海。”
宁知瑜身子一僵。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向周逢川,刚要张嘴辩驳,周逢川却抬手制止了她,继续冷冷说道:“我给你留个体面,等你自己收手,要是执迷不悟,一旦事情败露,可没人能保得住你。”
宁知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嘴唇,眼眶里泪花打转,半晌才憋出一句:“姐夫,你……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周逢川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等到了病情稍好转,允许他们探视一会儿,他们便进去看看情况。
伤的很重,宁书时看着二老的情况,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不多时,护士脚步匆匆地走来,轻声说道:“家属们,探视时间快到了,你们准备一下。”
宁书时闻言,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护士小姐,就不能再多给我们几分钟吗?我还没看够爸妈……”
周逢川赶忙揽住她的肩头,轻声安抚:“书时,别为难人家,咱们先出去,让爸妈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待护士催促第二次,三人才缓缓起身,宁书时一步三回头,满脸不舍与悲戚。
走出医院大楼,宁知瑜像是终于解脱一般,长舒一口气。
随即她又快速调整表情,带着哭腔说道:“姐,姐夫,我突然想起还有些爸妈住院要用的东西没买齐,我先去购置,你们先回去吧。”
周逢川眯起双眸,不动声色地应道:“这么晚了,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陪你一起。”
宁知瑜心头一紧,连连摆手:“不用的,姐夫,我自己可以,你们奔波了这么久,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买完就直接回家。”
说罢,还没等两人回应,她便匆匆转身,脚步急促地朝街边走去。
周逢川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头对宁书时温柔说道:“书时,你先上车,我有点小事处理下,很快就回来。”
宁书时虽满心疑惑,但此刻疲惫不堪,无力多问,只得乖乖上车。
周逢川给助理使了个眼色,两人悄然跟上宁知瑜。
只见宁知瑜左拐右绕,专挑偏僻小巷走,最后闪身进了一家陈旧的咖啡馆。
周逢川和助理躲在街角,透过玻璃,瞧见宁知瑜与一个男人碰头。
男人神色慌张,一坐下就压低声音说道:“瑜小姐,你可算来了,周逢川那家伙开始查你了,听说都掌握了些线索,咱这计划还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