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们,这次昏迷,她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穿着大红袍子的老者在跟她说话,但说的内容是什么,她完全听不懂,那老者的声音就像是一种只可意会的呓语。
梦是一种很奇特的存在,它有时候没有任何意义,但有的时候,却又是内心深处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深层意识的具象。
我将路清这个梦的细节详细记录了下来,找了一位擅长解梦的朋友问了问。
从他口中,我得到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解答。
他觉得,做这个梦的人,内心深处一定埋藏着某个秘密,那个秘密她本人或许忘了,或许自我隐藏了下去,但一定是真是存在的。
要是我能将人带过去,他有一定几率能帮我窥探到这个秘密。
这家伙住在国外,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了,而且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证,稍一权衡,我便放弃了带人过去的念头。
除此之外,路清背上的斑纹又生长了部分后就停了下来,新生长的那部分勾勒出了钟馗鬼王的两条臂膀,看样子这画像不单单只有一个面部那么简单,它应该是一个完整的画像,只是其余部分尚未完全生长出来。
我又用了数种方法去检查路清身上的状况,可这些方法全都折戬沉沙,路清身上没有任何异常,那副画像,真的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完美,和谐!
如此一来,我自己都有些麻了,只能寄希望从路清出生的地方找到些线索。
要是那边也一无所获,这或许会成为出道以来的第二次失败!
两天后,钟乐安终于安排妥当,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这无疑是这几天来最大的好消息了,当天晚上,我跟宁梦霞还特意做了些吃的,一起庆祝了下。
可就在我们想要睡下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我们又遭到了袭击,这一次,不但有两只厉鬼被引了过来,之前那位星灯术的传人也再次现身。
不过好在我的警惕心一直没有松懈,提早在外边藏了数个张合给的纸人,先一步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得了先机,金岚与我主动出击,将这些人顺利逼退。
不得已,我们再次转移了藏身的位置。
换到另外一个地方后,我尚未说什么,但金岚与钟乐安两人却大发雷霆,他们一致觉得他们的人中有内鬼,泄露了路清藏身的位置。
我心中有些惊愕,不知道为何这两人这般笃定,玄门中能找人的方式可太多了,那伙人中都有人懂得星灯术这种难得上天的术法,未必没有一些卜卦之类的高手,推算到路清的位置。
不过想了想,我也没有多嘴,他俩这么以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任何势力都不是铁板一块,这事说不好还牵扯到他们内部的一些腌臜事,还是让他们自行处理好。
安顿好后,钟乐安与金岚一起离开了,我则与宁梦霞留下来照看路清。
直到天亮,两人才一起回来。
不过不管是金岚还是钟乐安,脸色都难看的很,很显然,他们这一次外出所得到的结果并不理想。
两人没有解释的意思,我也懒得去问。
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电话却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