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我觉得这事棘手的原因,有一些心思各异的同行在,就不得不先防着他们。
我没有与他们争辩这个问题,这件事我接下来会想办法验证。
摸了摸下巴,我沉声道:“要是村里人扔的,那就说明村里有人应该知道一些内情,看来我们接下来得调整一下计划了。”
……
天一亮,我们四人便分开行动,我跟宁梦霞准备在村里和周围转一转,先观察一下这边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若是有阴邪之物盘踞在此,哪怕它掩饰的再好,时间一长,也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而程涛与丁梦则去找村长,询问一下昨日李娟尸体出现时的一些状况,同时看看能不能再从村长那边磨一磨有用的信息。
这个点虽然很早,但有不少独那村的人已经起来了。
这里地处南方,虽是冬天却也没那么冷,田间地头和后山中都尚有种植的中药需要照看,早起也是正常。
这些人看到我们后态度都极好,有的人还招呼我们去他们家里吃饭。
但每当我想要旁敲侧击的询问关于诡病的事时,他们一个个就不愿意多谈。
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被我问的急了,跟我坦白说他们觉得谈论这件事犯忌讳,会给自己招惹霉运,成为下一个诡病的受害者,这才不愿意多言。
这说法看似合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见这位老大爷比较健谈,我连递了几根烟抓着他一通闲聊。
见话匣子打开后,我便顺势抛出最后一个问题,询问他村里上一位诡病的受害者是那一家。
本来还和颜悦色的老大爷在听到这个问题后面色顿时一变,拎着锄头就要走。
我跟在后边追问,老大爷被纠缠的急了,直言让我去问村长。
甩开我们后,这老大爷快速的消失在了田埂上。
宁梦霞学着我摸了摸下巴疑惑道:“老大,这村里人怎么这么怪啊?咱们之前去徐家村的时候他们可没这样,就算这事犯忌讳,但我们可是来帮他们的,不解决不是早晚会轮到自己家么?”
我决定考一考宁梦霞,继续问道:“除了这点呢,你还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宁梦霞皱了皱鼻子,来回踱步思索,但等了好一会儿,宁梦霞才有些沮丧地说道:“别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我笑了笑,其实宁梦霞的进步已经很快了,她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有些事情察觉不到也是正常。
我先是安慰了她一句,旋即话锋一转问道:“马村长之前说过,二十年前,村子中诡病出现的事件越来越多,他们村子人口并不多,要是接连死人,那村里有不少人家应该是少人的,但咱们这一上午转下来,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被我这么一点,宁梦霞立马反应过来,“这村子里的人家庭好像都挺完整的,而且村里老人也挺多,不像是死过太多人的样子!”
“没错”,我点了点头,“家中没人得过诡病的有这方面的忌讳不愿意多言是正常的,可家中有人得过诡病惨死的那些人呢?相比这不知存不存在的忌讳,他们肯定想找出原因,还家中惨死之人一个公道。”
“就算真的有所谓的忌讳,那些人谈起这件事,也不可能一点激动的反应都没有,可咱们今天上午见了这么多村民,他们面对咱们的询问反应几乎都是一致的。”
宁梦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大你说的对,那另外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