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随口一问,你们这种一姓村出现另外一支还是挺罕见的。”
“他们那一只是当年逃难来的,当时的村长好心收留了他们。”
马村长敷衍的解释了一句,立马话锋一转又将话题拉到了送我们走这件事上。
对此我表示没问题,但走之前,我表示想先跟雷永新他们道个别。
马村长听到这话明显有些诧异,明面上我们跟他们关系可不怎么好。
但他也没多问,表示我们自便就好,走的时候过来告诉他一声,他会亲自送我们离开。
……
马村长一走,宁梦霞便急不可耐的抓着我,“老大,咱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啊,这村子肯定有问题,咱们都已经接近真相了。”
“谁说咱们要走了。”
“那你刚才……”宁梦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刚才那是缓兵之计?”
我点了点头,“没错,咱们要是生硬拒绝肯定不妥,迂回一下先让他们放下戒心,真相距离我们已经不远了。”
刚才马村长的回答说明了很多问题。
在罗姓人的问题上,马村长的回答应该是真真假假,其余的信息我不敢断定是真假,但有一点一定是真的,那就是这独那村一定有一支罗姓的人生活过。
而且这支罗姓的人虽然少,但在村里地位却不一般。
这点从下葬的坟墓就能看出来,罗姓人的祖坟是在风水更好的那一块地,而独那村的马姓人却在下边那块风水稍差一点的地方。
马村长特意强调这诡病与罗姓这一支无关,这无疑也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这诡病的源头一定与罗姓这一支有关。
这一点从那些被毁掉的墓碑就能看出来。
罗姓这一支的人死光之后墓碑被毁,祖坟也被刨开,尸体全都消失不见,说明村里人应该对罗姓人是十分仇视的。
掘坟开幕,挫骨扬灰这种事非有大仇不可能做的这么绝。
那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独那村的人这么痛恨他们呢?最大的可能无非就是跟诡病有关,说不定这诡病就是罗姓人搞出来的。
他们那一支人很少,但却能占据更好的风水地,这在古代谁拳头大,谁人多谁就有理的乡下可是很罕见的。
能压制住更多人的人,他们的手段说不定就是这诡病。
我将自己的想法跟宁梦霞一讲,宁梦霞沉吟片刻后问道:“要是这诡病有可能是罗姓人搞出来的,那他们怎么会突然死光了?而且为何他们死后,这诡病却没有自行消失?”
宁梦霞的问题也是我现在拿捏不准的点,最后一位罗姓人是死在二十年前,这时间点距离现在并不远,村里人一定有人见过那一支罗姓人,要想得到答案,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撬开一位独那村知情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