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方雯婷咄咄逼人的气势,这人虽然暴跳如雷,但始终不敢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我估摸着方鸿叶和她老婆接连出事,现在方鸿叶公司的掌控权肯定已经大半落到了方雯婷的手中。
再加上她母亲家族的原本势力,现在这些人肯定斗不过她,这才投鼠忌器,只能上蹿下跳干瞪眼,不敢真的动手。
此人在方雯婷愈发不耐烦的视线注视下终于有些扛不住了,哼哼了一声道:“你不能进去,我们请了人帮姐夫驱邪,你要进也要等会进。”
“你们又请人了?”
方雯婷面色一变,她估计是想起来了之前请的那些废物。
“赶紧滚开。”方雯婷心急之下,径直往里闯。
这人自己不敢动手,便示意手下那些打手上前围住方雯婷。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敢动手,明天说不定尸体就会出现在哪条臭水沟里,一个个低着头,任由此人叫骂也没人敢站出来。
我暗暗摇头,跟着这种老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自己不敢动手,就让小弟站出来定顶包,听他这称呼,他应该是方鸿叶现任妻子的弟弟,顶着这么一重身份,就算他亲自动手了,日后不管结果如何,也大概率不会要他的命。
就这一会的功夫,方雯婷已经冲到了病房前。
我们也赶紧跟上,但这家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不敢对方雯婷动手,却招呼人手想要将我们拦下来。
都不需要等我动手,方雯婷又折返回来了,这女人二话不说从风衣下边抽出一把砍刀冲着拦路的这些打手便砍了过去。
一声惨叫响起,挨了一刀的那个家伙软倒在地,其余人吓得瞬间一哄而散。
我干咽了唾沫,这场面都给我看傻了。
我出来做事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人也见了不少,像方雯婷这么彪这么狠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这是真的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啊。
看她刚才出刀那一下,明显是下了苦功的练家子,难怪她敢孤身一人就带我们过来,就算今日我不出手,她这身手打不过也能跑得了,吃不了什么亏。
宁梦云也是下过苦功练过身手的,这点从那次去南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难怪她能跟宁梦云玩到一快去,俩人在某些方面的还是挺相似的。
暴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有些时候,暴力就是最简单直接有效的,这么一闹,没人敢再出来阻拦,我们当即冲进去了病房。
这一进来我就被呛了一下。
只见这宽敞的病房中竟然还起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法坛,三个身穿长袍的人正在法坛前忙活。
法坛前摆放了一个铜盆,里边烧着黄纸,那呛人的味道就是从这里边散发出来的。
我心中有些无语,他们找来的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这摆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都不提法坛和祭品,就单说这黄纸,这他娘的得烧什么样的劣质黄纸才能汇聚出这种呛人的味道?
若真的有神明,闻到这种黄纸燃烧的香火味,别说指望人家帮忙了,不一巴掌将人拍死就算这位尊神仁慈了!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动静,这病房中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