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宿,等我们赶到方鸿叶老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车停在村口,这一下来我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这里实在是太冷了,都有点儿阴寒刺骨的味道了。
这村子很破,很难想象在港岛这种现代化的都市还有这种破落的乡村。
方雯婷告诉我们,这里其实已经没啥人居住了,年轻人几乎全都走了,留在这里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个点了,村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看到我们后,这些人的反应很是怪异,虽然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厌烦,但面上还是热络的跟方雯婷打起了招呼。
方雯婷一边应付,一边告诉我们村里人之所以是这种态度,是因为那天晚上出事后,村里也有几位老人出了事。
他们觉得是方鸿叶他们胡搞,活人去听给鬼唱的阴戏,招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才给村里找来了灾祸。
但村里不管是祠堂还是一些养老金啥的,全靠方鸿叶方总支援,就算心里有怨言,这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出事的地方。
这里是祠堂前的广场,哪怕过了这么多天了,当日搭的戏台子依旧还在。
出了这种事,估计也没人敢来收拾。
都不用刻意去感应,我便察觉到这里有阴邪之气盘踞,此地一定有实力极强的阴邪鬼物来过。
我又让方雯婷带我去她当晚放出她母亲阴魂的地方看了看,那地方已经没有阴邪之气残留了。
一般来说,绝大部分阴邪鬼物是无法主动遮掩自身气息的,一旦现身,身上的阴邪之气就会影响周围的环境。
此处没有,而那戏台上却依旧残留着阴邪之气,从这点来看,似乎那天晚上闹事的阴邪鬼物有可能并不是方雯婷母亲的阴魂。
转回到了戏台那边,我仔细检查起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道具。
但一番检查下来,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时间过去的太久了,这里又是通风之地,绝大部分阴邪之气已经消散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得确定搞事的到底是不是方雯婷的妈,不确定这件事,压根就没办法继续去查。
既然现在无法通过现场的环境去确定这件事,那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我沉吟片刻,便确定了几套方案。
首先,我让方雯婷叫人将她母亲生前的一些遗物带回来,同时还有那块长命牌也一起带着。
其次,我又让方雯婷联系了一下戏班子那边,看看那位被刺死之人的尸体现在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准备去看看。
最后重点则是那位刺死同伴的倒霉蛋了,如果前边别的方法都不管用,那就只能试着从他身上找出答案了。
方雯婷立即着手去安排,她先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随后又试着联系那个戏班子。
前一个电话很快就打通了,但戏班子那边却一直没人接。
接连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方雯婷皱着眉正要挂断派人过去看看,电话却忽然接通了。
方雯婷接起电话还没说几句,刚要舒展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戏班子那边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