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雯婷的那些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追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其按到在地。
心中憋着火的方雯婷接过手下的甩棍,上前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住持轻叹一声,言称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让我们自己解决就好。
最后住持还格外强调,不论如何庙中不能出人命,就算我们要杀人,也得出了关帝庙再说。
得到我的保证,住持这才匆匆离开。
方雯婷下手还算有分寸,虽然每一棍都很重,但全都避开了致命位置。
打了一会,方雯婷终于先出了这口恶气,便将这班主跟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我们面前。
我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说说吧。”
“说……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听这话方雯婷气的又是连抽了几棍,但任凭方雯婷怎么打,这家伙就是死不开口,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
我也没了耐心,先是将那面铜镜取了出来,旋即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道:“别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没办法了,你既然养鬼,就应该知道一些玄门中的手段,你要是再不开口,我保证你会后悔从娘胎中生出来。”
铜镜出来的那一刻这班主就已经慌了,再加上我这毫不掩饰的威胁,这家伙终于怂了。
班主瘫在地上痛哭道:“我承认,我之前只是想偷一点方总的财运,但之后的事情真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意外!”
这话应该不全是假的,但我没有耐心再跟他耗下去,取了一根金针便刺进了此人的身体中。
随着我轻轻捻动金针,此人发出了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不消片刻,他便抖如筛糠地求饶道:“我说……我都说……都说!”
虽然他认怂了,但我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捻动了一会儿,这才将金针抽出来。
这些家伙是不折不扣的滚刀肉,不下狠手是不会配合的。
等我将金针抽出来的这一刻,班主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躺在地上如破旧的风箱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我踢了此人一脚,直接抛出了整件事中最核心的一个问题,“那被镇命的厉鬼到底是何来历?”
面对我的质问,班主又有些犹豫,但看到我又将金针拿了出来,这家伙当即不敢再拖延。
“它……它与我高祖父有关!”
心理防线一旦突破,剩下的都不需要我们再逼问,这人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讲了出来。
他们家祖上一直都是唱戏的,但这是他们表面上的幌子,他们真正的身份,是五鬼术的传人。
按照他们家的祖训,他们只求财不害命,就算在培养五鬼的时候,也尽可能的让那些人在生前享受到一切可以享受到的荣华富贵,让他们不留遗憾的去死。
可百多年前,他们家却犯了一场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