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舌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再次摸出一个金针,示意宁梦霞帮忙将梁娇腹部的衣服解开一点。
就当要将金针刺如她的小腹部时,一直呆滞无神的梁娇忽然暴起,一下子就将绑在胳膊上布条挣脱,扬起手一巴掌便拍向了我的脑袋。
这一下势大力沉,如果要是挨实了,我脑袋百分百要当场开花。
也得亏我现在精神高度集中,几乎就在梁娇挣脱束缚坐起来的那一刻,我先是将宁梦霞往后一拽,然后弯腰躲开了这一巴掌后,翻身骑在梁娇身上,取出降魔杵对着她的脑袋虚晃了一下。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降魔杵对梁娇竟然没有作用,她另外一只手也猛地挣脱,抬手就往我的脖子上抓了过来。
“拿刀!”
我将降魔杵一扔,按住梁娇的同时冲着宁梦霞喊了一句,同时我怕梁贵与梁宽心中误会坏我事,又急忙补充道“你们放心,我不会真的伤害她。”
其实就算我不解释这一句,这两人也不敢上来阻拦,他们都是普通人,已经被这场面吓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宁梦霞将用黄纸包住的雁翎刀扔了过去。
我反手接住后,先是侧身用肩膀将想要坐起来的梁娇撞倒,旋即反手抽出雁翎刀作势往梁娇的脑袋上劈了过去。
雁翎刀的刀身上逐渐弥漫出渗人的暗红色,细听似有无数人的哀嚎在刀身上回**。
锋刃悬停在梁娇面部,梁娇那双竖瞳死死的盯着刀身,不过在雁翎刀的压制下,她终究没敢再次起身。
一股无形的压力想要顶开雁翎刀,我双手死死把住刀背,冲着一旁的宁梦霞喊道:“用桃木刺将她的手固定住。”
“好……”
宁梦霞连忙从包中翻出两根圆珠笔粗细,尺许长的尖锐木刺。
这桃木刺本来是用来压制僵尸一类的东西用的,其实要想压制梁娇这种情况,用一些带有煞气的古刀币最好,但这玩意儿罕见,一年前我将最后几枚古刀币用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合适的,现在只能用这桃木刺顶一顶了。
此举虽然对梁娇会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这姑娘现在没有知觉,应该感觉不到痛苦,事后我好好调制一些药物给她敷上,保证不让她留疤。
宁梦霞拿了木刺,但迟迟不敢下手,她心中肯定有些不忍。
“别磨叽了,她现在没有自主意识,赶紧动手!”
面对我的催促,宁梦霞心一横,翻过梁娇已经生出了“鳞片”的手,将木刺狠狠刺了进去。
我将雁翎刀一收,翻身从梁娇的身上下来,将长刀放在了她的胸前。
如此一来,**的梁娇彻底被压住,不过随着我下到床边,梁娇也停止了挣扎,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呆滞的样子。
我心中暗道好险,刚才大意了,我见梁娇被绑着,就下意识以为她不会动,要不是我刚才一直高度警惕,很有可能就要吃大亏。
我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杨医生……我女儿她……”
梁贵缓了过来立马一脸心疼的凑了上来,我心中对梁家父子的印象再次提升了不少。
寻常人家看到我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的家人,多半会先上来质问我,而不是先上来问我原因。
我皱了皱眉,沉声道:“你女儿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