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玩虚的,解开右胳膊上的红绳,一团黑影化作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就将刘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真那双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哪怕我重新系好红绳收回右手的黑影,他依旧趴在地上没有起来。
看到刘真这幅反应我心中暗道自己有些飘了,这段时间接连得到不少好东西,右手上的威胁没那么大了,但贸然动用右手依旧会有可能留下隐患,以后还是得保守些,在没有彻底解决问题之前,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良久之后刘真才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脸尴尬的看了我们一眼,“是我看走眼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师不要见怪。”
我连忙摆手,“大师这称呼就算了,你还是跟刚才一样称呼我就行。”
刘真闻言倒是也没迂腐的在一个称呼上计较,他重新落座,眼神中多了几分希冀,“小兄弟刚才这一手着实震撼,说实话我之前也见了不少人,他们都没你这个本事,小兄弟你要是真的能搞清楚这里闹鬼的事情,将那害人的玩意儿找出来,不管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就算我一时做不到,日后也可以尽全力帮你达成。”
“这些就算了,我已经接受了另外一人的委托,若是这事有所关联,自然无需你们格外支付报酬,如果这两件事没有关联,等我解决了他们的事情,再来处理这件事,到时候咱们再细谈。”
我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废话,连忙询问起刚才的话题。
刘真仔细回想了一阵,“当时我见劝不动他们也就懒得管了,骑上三轮就回家了。”
“我们这里虽然路灯不太好,但那天晚上月色不错,我见他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往东边一片荒地的方向去了。”
不等我开口,刘真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急忙补充道:“对了,我觉得他们中有一个小女孩挺奇怪的。”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刘真皱了皱眉,“当时其实我能看得出来其余三个人都有些想早点回去了,但那个女孩却有些反常的,非要坚持再看看,那时候天色都暗了,也就那个戏台和牌楼有灯,那玩意儿能有啥好看的,况且明天再来看不也行?”
“我之所以跟他们吵吵,其实主要就是跟这个女孩呛了两句。”
有人不想回去?这让我疑心顿起,我连忙拿出那四个人照片让刘真帮忙辨认,刘真伸手一指,那个态度坚决的女孩正是陈美菱。
又是这妹子,整件事调查下来,就这陈美菱的身上疑点最多,这女孩为啥不想回去?难不成她本身就知道些什么?
将心中疑惑暂且压下,我又赶紧追问了一下关于他儿子的失踪细节。
再次回忆起往事,这次刘真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他事无巨细的向我们讲述了当年那件事。
我脑海中边听边分析,对于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
等刘真讲完,我便提出让他带我们去看一看那天晚上他最后见到梁娇等人的地方。
刘真闻言也没推辞,将门锁好后就带我们赶紧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