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一次我过来也不是单纯的请求帮忙,我手里带够了请扶巍真君帮忙的筹码,这顶多算是一场交易。
只要这份人情尚在,日后若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还可以请这位前辈出手一次。
……
扶巍真君的清灵观是个很小的道观,而且修建的年月已经相当久远,远看稍显破旧。
但到了近前,便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
扶巍真君唯一的小徒弟“贯一”小道长已经提前等着我们了。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没有从正门进,而是径直在贯一的带领下从后门进的道观。
但在进小门之前,贯一却用稍显肥胖的身躯挡在了小门前。
我嘴角**,这小道士什么都好,就是贪吃,这是明摆着要提前跟我谈好的“贿赂”了。
“你放心,东西给你带了,等会儿先带我去你的房间。”
我将画轴取出来稍一展示,贯一立马眉开眼笑的先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看到将半张床都堆满的零食,贯一连带我们去见他师父的心都没有了,直接告诉我扶巍真君就在会客的偏殿内,让我们自己去见他就好。
我跟宁梦霞都很无语,出了门宁梦霞还小声跟我吐槽,怎么有比她还馋的人。
……
几分钟后,我们在道观的偏殿见到了那位看似“平平无奇”的扶巍真君。
扶巍真君已经年过七十,但看上去却跟四五十岁的人没什么区别。
他没穿道袍,只穿着一件仿古的短打汉服,赤着脚坐在地上喝茶。
他这模样看上去不像是个修道有成的真君,倒像是一位田间休息的老农。
我跟宁梦霞恭敬行礼,但这礼只行到一半就行不下去了。
扶巍真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都说了多少次了,无须整这些俗礼,赶紧过来坐。”
我俩来到扶巍真君对面盘膝坐下,两杯冒着浓香的绿茶推到我们面前,扶巍真君率先开口道:“还没你爷爷的消息么?”
见我点头,扶巍真君哼了一声,“你爷爷那老东西犟得很,让他不要去查那件事,他就是不听,现在倒好,孙子还没扶持起来呢,自己人先不见了。”
这话我接不得,只能干笑。
扶巍真君哈哈一笑,“你爷爷人虽然不见了,但他给你铺的路这不是还在嘛,小子你来找我是为了你们在关外搞出来的事情?”
“您老高见,晚辈正是为此而来!”
扶巍真君面色忽然凝重起来,“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不得不说黄家那只老黄皮子还真有点东西,想来他已经跨过那一步,要想让我扒了他的皮还是有些难度,不过你小子好像也没跟黄家起直接冲突,你们的目标应该是常家吧?放心,若只是让我帮你们拦下那些家伙,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心中一怔,扶巍真君这是以为我要请他出手?
我连忙干咳一声解释道:“无须这么麻烦,晚辈今日来此并不是请您亲自动手的,晚辈来此其实是想找您谈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