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退无可退,她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心跳如雷,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白俊城将外套丢在地上,取下领带拿在手里,猛地伸出手,试抓住路吟。
就在这危急时刻,路吟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着那只空酒瓶。
这是刚刚她趁白俊城不注意时,悄悄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
眼看着他就要扑过来,路吟来不及细想,抄起酒瓶,用尽全力朝白俊城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玻璃渣四处飞散。
猝不及防的白俊城身体晃了晃,脸上写满惊愕,紧接着,鲜血从他额头缓缓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白俊城怒吼道:“妈的,打老子,我今天要杀了你。”
路吟呆愣住,手中还死死攥着残留的瓶颈,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措。
缓了一下的白俊城还在试图过来拉路吟,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路吟用尽全身体力抬起脚朝着白俊城的腹部狠狠踢了过去。
随着一声惨叫,下一瞬,白俊城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几步。
“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子重重砸向身后的桌子,上面的酒瓶被震得东倒西歪,有几个甚至滚落下来,在地面上摔得粉碎,玻璃渣四分五裂。
而白俊城人也重重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路吟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混乱血腥的一幕,手中还死死紧握着那半截锋利的酒瓶,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着。
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所措,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原本白皙的脸上更是苍白如纸。
直到门被服务员推开,她才顿时清醒过来,松开手,半截酒瓶碎片掉落在地上。
服务员第一时间报警,叫了救护车。
白俊城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随后,路吟被警察带走。
接到路吟的电话,彼时的谭归凛正在开会。
听闻路吟出事,他顾不上会议还在进行,匆匆忙忙起身,面色冷峻得吓人,周身散发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径直快步走出会议室,他第一时间给许律师打电话。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赶往警察局。
车刚在警察局门口停下,早已等候在此的律师便迅速跟上。
两个人一起走进警局,谭归凛径直走向问询处,声音低沉冰冷:“我是谭归凛,来了解路吟的情况。”
工作人员刚要开口,他迫不及待地道:“立刻带我去见她。”
谭归凛看到路吟的时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无助,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
整个人都已经吓傻了,呆若木鸡的样子。
谭归凛疾步走到路吟身前喊她:“吟吟。”
原本在发呆的路吟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瞪着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谭归凛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颤抖的身躯轻轻拥入怀中,低声安抚:“别怕,我来了。”
这一刻,路吟终于确定,是他来了。
莫名的,她喉咙发酸,哽咽着说不出话。
律师适时上前,与警察沟通案件详情,有条不紊地处理中。
事情交给律师处理,谭归凛直接将她抱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