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批发市场里就找了处喝茶的地方,有谈得合拢的客人,商家也会带到这里来谈生意。福姐要了一间包厢,看看阿青,又叹了口气。
“他父母都是文化人,出过国,留过洋。”
“呵。”听到这里,阿青讥诮地笑了一下,“别跟我提他。”
“他爸爸是个混蛋,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自己自首举报,然后那些人就抓了阿青的妈妈,阿青的妈妈在那次事件中意外身亡了。那混蛋也不管孩子,只顾自己逍遥,我见他的时候,跟他爸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认了出来。”
“这人真该死!”屋里除了纪凌,还带了瘦猴儿进了屋,他不放心纪凌一个人,另外几人守在屋外。
瘦猴儿气死了,“我们以前都是混子,也没这样啊。”
“混子和狗是不一样的。”阿青此时冷静得可怕,“啧,你怎么不讲讲你自己的事?”
福姐脸上露出一丝难堪,“我以前不知道,听信了那混蛋的话,真以为他是个未婚青年,跟他谈了对象,见到阿青后才真相大白。”
纪凌心里默默承受着来自八卦的暴击。
“阿青的手艺有一部分来自于天赋,有一部分是小时候跟他妈妈身后长期耳濡目染来的。纪厂长,我想你应该很需要这样的人才吧。”
“你怎么想?”纪凌看向阿青。
“我想把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不再受人欺负,至于在哪儿,干什么,我无所谓。”阿青也知道,他年纪小,干体力活儿都没人要他,他跟妹妹要不是福姐救济,真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行,那你以后跟我混吧,我管你吃住,开工资,你给我画图,怎么样?由你画图制的衣服如果大卖,你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单人工作室。怎么样?”纪凌拍板,这么好的天才,她怎么能放过呢。
“现在姐姐可有心情来探探我们的事情?”纪凌笑意盈盈地看着福姐,福姐一副看小冤家的模样,“好。”
从包厢里出来,纪凌对这里的衣服了解得七七八八,不过纪凌还是打算再去逛逛福姐口中说得几处不错的地方,只有亲眼见过了她才能拿主意。
“嫂子,我们现在去哪里?”瘦猴儿问,“去饰品小市场,大卫应该会很感兴趣。”
“嫂子,那不是我们羊场的主要生意,现在也不是工艺品展览会,我们给他弄会不会本钱过高啊?”瘦猴儿不解。
“已经快五月了,你能说说羊场销售部这小半年拓展了几个大的订单吗?”纪凌脸色忽然严肃,“这小饰品本钱是会高些,但是也是和大卫他们维持合作关系的一个渠道,方便我以后的产品进入国外市场。”
瘦猴儿一愣,他以往都是跟着沈哥拼的,沈哥说往东他不敢往西,打架流血的事儿也都是跑在最前面,他知道沈哥心地好,但是他奶奶也说过,自己也要做得好人家才愿意一直带着他。
所以,嫂子这是对那几个销售人员不满了吗?
“前一段时间的点心还是从安和沈思兰想的,那你说我花钱是请祖宗回来的吗?”纪凌看向瘦猴儿,“我一个做厂长的,成天在外面跑拉单子,想生意,我只给他们半年时间,这半年里我不会提醒他们,端看他们如何做。”
这是纪凌对他们的再次考验,羊场前期有前期的做法,现在厂子扩大发展,就要有发展的做法,就连瘦猴儿都知道带着车队出去转悠,她才不信那几个人不知道不能坐吃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