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终究是没有动手的,被许忠给拦住了。
许忠看了一眼陈峰,目光落在陈江河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忠哥,这小子太他么不讲道理了啊,我们许家村的人还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就是啊!该是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我们来这里摆摊这么久,就没受过这样的欺负!”
“……”
许忠却是心中在权衡。
金河村。
其他几个人没注意到这个词,但他刚刚是注意到了的。
在曲县附近的几个村子里,金河村的名头其实挺响亮的。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每年春种秋收,周边的那些村子,都会因为抢水发生不少的冲突。
本来吧,引水这种事情,是有一个固定的顺序的。
哪个村子先来,哪个村子后来,都是有规定的。
但是呢,今天这个村子的种子快枯死了,明天那个的村子的田快干了。
那就免不了要调度时间。
一旦得了便宜,他们还不会轻易放手。
引水这种事情,虽然不是越多越好,但是能多些,只要不超过那个度,对田,对庄稼总是有好处的。
今天那个村子要多,明天那个村子就少了。
于是,冲突就发生了。
这个时候,就是各个村子里的少壮们发力的时候了。
靠什么抢水?
靠手里的拳头。
每年的这个时候,各个村子就免不了要打架。
虽然不至于械斗,但是也是肉碰肉,拳对拳的真枪实刀地干下来的。
而金河村,就是这些年里,在这件事上干出了赫赫威名的。
先不说其他。
金河村这帮人,是真的能打!
深吸一口气,许忠的目光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黑不溜秋的,瞧不见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藏在里边。
他挥了挥手。
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道;“既然今天是我们来晚了,那也就不抢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村里的其他人。
“换个位置,摆摊。”
闻言,众人都有些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