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对后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
在他看来,于秀锦和在世的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孩子,还是随缘的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躺在**的于秀锦也已经下定了决心。
想要好好学好医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到时候给他生个孩子。
……
第二天,两个人都早早的起了床,陈江河依旧先送于秀锦去了学校。
自己往小巷子里走了。
今天他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看看阎富贵。
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老员工了。
这么长时间不来饭店,怎么也得给个交代。
要是他家真出了什么事儿,陈江河能帮忙的,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阎富贵家里的地址,陈江河也是知道的。
他在那些人正式入职之前,都让他们登记了的。
毕竟这年头又没有电话,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还是要上门去找。
可当陈江河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轻人。
看见他,脸色有些不快,整个人靠在门上,挡的严严实实。
“你谁呀,敲我家门干什么。”
陈江河愣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记得阎富贵是有一个儿子,叫阎解放来着,年纪好像和眼前人差不多。
“哦,你是解放吧,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是过来找他的,阎叔在吗?”
或许是听到,眼前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阎解放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一点,但还是摆了摆手。
“我爹早就回乡下了,我也没听说他在县里还有什么认识的人。”
“要是有认识的人,能被欺负的那么惨。”
“你有什么事儿找他?没什么大事儿的话就回去吧。”
这话让陈江河愣住了。
没想到阎富贵竟然回乡下了,而且什么叫被欺负的这么惨?
看来真发生了什么,他该知道但却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