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急忙转移了话题。
赵兵这个人较真儿的很,之前就多次给他写信,让他来沈城。
陈江河那段时间又太忙,一直也没有松口答应。
这次过来,没想到还被人撞上了。
“别提了,真是倒霉,这不是天冷了,我就穿的少了一点就冻感冒了。”
“都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天天就是流鼻涕咳嗽,呼吸不顺畅的,鼻子都被我擦红了。”
“我们赵家今年可真是走霉运了,我自己这样也就算了,我姐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也是这种情况。”
赵兵说起这些就头疼。
他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可能也就是生病了。
其他的都好解决,但偏偏这事儿,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他原本是不想来看医生的,觉得自己体质不错,扛两天就过去了。
谁知道拖的越久越严重,现在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没办法,这才来了医院。
“听你这么说,倒是还挺严重的。”
“最近感冒的都多,你可得注意点,正好我也没事,跟你一块儿进去吧。”
“看看医生怎么说。”
陈江河说完,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上辈子好像大概也是这个时间点,沈城有不少人都出现了这种症状。
当时还传到了他们县里呢。
不过要真说这病有多严重也不至于,就是让人难受,身子不利索,却也不会要了人的命。
可是每天受这罪,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记得这件事闹的很大,是因为医院里的病人太多了。
但是那些医生也拿这病没办法,只是开着简单的治感冒的药,应付着。
有许多病人都去医院闹事儿了,砸了好几家医院,这事儿才越闹越大。
最后好像就是这个薛老师,刚好在沈城,研制出了特效药解决了。
当时还上报纸了呢。
这事儿跟上辈子陈江河没什么关系,这个时候,他还浑浑噩噩的在县里讨生活呢。
连沈城都没来过几次,也只是听别人说了这么一嘴。
所以也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