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退了一步,对方居然还想得寸进尺?
而且自己屋内还有辩机和尚。
这要是搜查到了,父皇可是要治自己的罪的。
私通和尚,而且还是出嫁的公主私通和尚。
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还有人在这儿,高阳公主心中底气少了几分。
心中的怒火也压制了下去,“不用搜查,本宫屋内就自己一人。”
“公主殿下,刺客狡猾,或许就藏在您的屋内。”
但何进就是油盐不进,说什么都要进屋。
高阳公主急了,“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今天谁要是进来,谁的脑袋明天就会掉!”
“卑职职责所在,就算是掉了脑袋也得进屋看看,保护公主周全。”何进一点也不怵,直接硬刚,“我给公主一盏茶的功夫,公主还请穿衣,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不管如何卑职都会进来。”
“你!”高阳公主没了脾气,“何进,你真是榆木脑袋啊!”
说着,她看了眼已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辩机和尚。
和尚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吓得泪流满面。
丝毫没有**的意气风发,以及在外面将佛经时的睿智。
而且高阳公主还闻到一股尿骚味儿。
仔细一看,居然是辩机和尚吓尿了。
看到他如此不争气的模样,高阳公主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骨气的东西!”
辩机和尚不仅仅是没骨气,还没点胆色。
虽说房遗爱没什么情趣,但这两点还是有的。
现在看来,这和尚跟房遗爱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
“公主!”辩机和尚压低了声音,舌头都在打颤,“这……这可如何是好?”
闻言,高阳公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要是让何进看到衣衫不整地在自己屋内。
明日肯定会让父皇知道。
那时候可惨了。
“赶紧把你衣服穿上!”高阳公主将**的衣服丢给他。
但衣服拿到手上才发现,对方这透明薄纱僧袍穿了当没穿。
反而穿起来嫌疑更大。
一时间她是欲哭无泪,“你就没穿其他衣服吗?”
辩机和尚哭着摇头,“回禀……回禀公主,小僧今日被轿子抬进来的,并未穿其他衣物。”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