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满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身体短暂的腾空让她清醒了片刻。
是裴谨韫替她擦干了身体,要抱她出去。
她脖子上的链条一晃,金属碰撞的动静,听得喻满盈又是一阵屈辱。
她鼻头发酸,低头便咬上了裴谨韫的肩膀。
一口下去,牙齿穿透皮肉,满嘴的血腥味。
下一秒,耳边传来他粗沉的呼吸声。
紧接着,是加快的步伐。
嘭。
喻满盈被裴谨韫扔到**。
他的动作力道和幅度很大,链条被甩动了,抽到了她的肩膀上,很疼。
裴谨韫压到她身上,按住她的肩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喻满盈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她不想让裴谨韫看见她这样。
丢人现眼。
“你哭什么。”裴谨韫问。
喻满盈学着他的样子,平静地发疯:“要被你玷污了,提前哭一哭我的贞操。”
玷污。
裴谨韫回味了一下这两个字,随后轻笑了一声。
他摘掉眼镜,随手一扔,之后,双手抓住了她两边的脚腕,猛地抬起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架。
“你别那么——”
喻满盈以为他要直接来。
最后一个“快”字还没说出口,她便感觉到小腿处一阵温热。
垂眸一看,裴谨韫正低着头亲她。
他的唇最先落在脚踝的位置,然后一点点往上。
喻满盈看不见他的表情,可他的动作……她太熟悉了。
曾经他无数次这样虔诚地匍匐在她身下,像最忠实的信徒一样,讨好她、取悦她,只为让她快乐。
眼前的这一幕和过去重叠,那股疼痛的感觉从心头蔓延到全身,像是焦虑发作时的躯体反应一样,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在收缩、抽搐。
裴谨韫的吻到了她的膝盖,忽然停下来。
喻满盈深吸了一口气,定睛看着他。
她右边的膝盖,两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受过伤,缝了五针,膝盖内侧留了疤。
裴谨韫在这个时候忽然停下来,是不是——
哗。
裴谨韫忽然抬起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他从身后上来圈住她,强迫她半跪在**。
喻满盈的脸埋在枕头里,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荒谬又愚蠢。
裴谨韫怎么可能是因为看到她的那道疤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