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能做到的,再帮我一次。”喻满盈抱紧他。
因为胃疼的缘故,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声音也是抖的。
裴谨韫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记忆一瞬间回到了那个圣诞节。
他闭了闭了眼睛,抬起手推她,“下去。”
“我不。”喻满盈死皮赖脸,“你答应帮忙我就下去。”
裴谨韫:“你威胁我?”
喻满盈:“没有,我在求你。”
她的胃疼得不行了,说话的声音越来与低,已经带了哭腔。
裴谨韫掐灭烟头,将她从身上推下来,放到了沙发上,转身就走。
喻满盈没看懂他的意思:“你帮不帮?”
他不说话,大步流星地走。
“你去干什么!”喻满盈扯着嗓子努力大叫,但完全构不成威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谨韫上楼。
人走了,喻满盈疼得起不来,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胃。
这一阵接一阵绞痛,疼得她眼前发黑,喻满盈索性闭上了眼睛。
先睡会儿吧,太疼了。
喻满盈刚刚酝酿起来一些睡意,身体却忽然被扶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一颗东西。
喻满盈警觉,睁眼的瞬间,就对上了裴谨韫的脸。
裴谨韫拿起水杯往她嘴里灌了一口水,一只手抬高她的下巴。
喻满盈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颗药就顺着她的喉咙吞下去了。
裴谨韫扫了一眼她的腹部,松手,将杯子放回茶几上。
“你给我喂的什么?”喻满盈问。
“春。药。”裴谨韫眼皮都没抬。
你麻痹。
喻满盈跟了一句脏话,抬起手便要抠嗓子,这个死变态,她都这样了他还想玩她。
喻满盈刚呕了一声,裴谨韫直接把她的手按下来。
“放开我!”喻满盈快疯了,“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怎么不去死!”
“已经死了。”裴谨韫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那就再去死!!”喻满盈疯狂地挣扎,“你他妈放我去吐啊!”
“奥美拉唑。”裴谨韫说完这四个字,便松了手。
喻满盈怔怔地看着他,有惊讶,也有不信任。
她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看到了杯子旁边的药瓶。
确实是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