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初:“……”
她从喻满盈的话里听出了满满的厌恶。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裴谨韫用沈家和沈倚风威胁她,她不厌恶才怪。
“好了,不聊他了,说点儿别的吧。”明慕看喻满盈情绪不对,便及时地结束这个话题。
蓝初怔忡许久,嘴唇动了动:“其实……”
她脑袋一热,下意识地便想跟喻满盈说裴谨韫车祸的事儿。
可耳边回**起裴谨韫的警告后,她只得攥着拳头,硬生生将话咽下去。
“好热,我下楼买饮料。”喻满盈拿着手机站了起来。
明慕和蓝初想要跟着她一起,被她拒绝了。
最后喻满盈一个人走的。
蓝初看着喻满盈关门离开,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没问题吗?”
明慕:“让她静一静吧。”
蓝初长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出馊主意了。”
明慕回头看着她:“裴谨韫当年跟你说过他的身份吗?”
蓝初摇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他从没和我提过家里的事情,我只知道他有个外婆,如果不是那天邹言骁婚礼上碰见他,我都不知道他是海城裴家人。”
明慕:“裴谨韫什么时候离开北城的,中间这几年你们联系过没?”
蓝初:“没有,他走的时候都没跟我说,我再去找他的时候已经联系不上了。”
明慕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事已至此,也不必再问了。
蓝初肯定也不会知道裴谨韫为什么回裴家了。
——
喻满盈走到前台拿了一瓶冰镇雪碧,头也不回地走向外面。
夜已深,山庄的院子里几乎看不到人,只听得见树叶沙沙作响,以及蛐蛐的叫声。
接近农历十五,月光很亮。
喻满盈喝了几口雪碧,攥着瓶子和手机,低头往小树林深处走。
脚下是鹅卵石,穿着人字拖踩下去,压得脚底板有点疼。
只不过,此时的喻满盈已经无暇顾及。
她的脑子里都是蓝初方才同她说过的话。
难怪裴谨韫会问她后不后悔选择沈家。
难怪他听见她的答案之后会那样愤怒。
难怪他总是会不断地提起沈倚风、和他较劲儿。
喻满盈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脑海中回放着他曾经说过的话。
“有没有想过离开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