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满盈。”裴谨韫将盒子放到一旁,同时抓住她的手腕和腰,将她抱到了腿上。
他按住她的腰,强迫她的身体贴上来,两人紧紧抵在一起。
喻满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用力地想要推他,但无济于事。
“如果你不希望我插手你哥的手术,最好还是不要说刚刚那些话。”他的声音平静而缓慢,却字字残忍。
喻满盈:“你十月份就要办婚礼了。”
裴谨韫:“嗯。”
喻满盈:“你这样跟你爸有什么区别?唔唔……”
她话音还没落下,嘴巴便被他一个吻狠狠堵住。
牙关被撬开,他的舌头肆意放浪地在她口中席卷着,短短一两分钟,她已经有了大脑缺氧的感觉。
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她隐约看到了裴谨韫眼底的怒意。
她一时脑热,说错话了。
他很恨他父亲,她居然说他跟他一样,他哪里忍得了。
可他现在的行为,不就是跟他父亲一样吗?
出轨,不忠……
喻满盈想起过往,眼泪忽然涌了出来,两人唇齿间一片咸涩。
她抬起手臂,用力地圈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对不起。
她再不愿意承认,也要面对现实。
是她杀死了过去的裴谨韫。
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
她很后悔,可后悔和对不起一样,廉价又苍白。
感觉到喻满盈的回吻,裴谨韫动作僵了几秒,之后直接翻身、将她压到了沙发上。
她身上的吊带被拽下来,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谨韫低头吻上她的肩膀,手摸到了她的裤腰处,将短裤也一并拽下,扔到地上。
喻满盈抱紧他的肩膀,双腿缠上他的腰。
空调温度太低,她冷得发抖。
裴谨韫俯在她耳边,嘴唇碰着她的耳垂,“冷?”
喻满盈点头。
“很快就不冷了。”随着这句话结束,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喻满盈将他抱得更紧,眼睛紧紧闭上,长睫毛颤着。
……
喻满盈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卧室。
她身上已经被洗过了,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