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韫失笑,“你真是理直气壮。”
喻满盈:“养不起狗你就别养。”
裴谨韫:“你这狗当得很称职。”
喻满盈张嘴就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恶狠狠地说:“现在更称职。”
咬完,她就从他身上跳下来溜了。
裴谨韫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脸,手指抚上被她咬过的位置,一排很深的齿痕。
再用点儿力,他就会破相了。
真够狠的。
彼时,喻满盈已经将大提琴从箱子里了出来,她从吧台那里找了只椅子坐下来,调了一下高度,然后检查了一下琴弦。
当年离开的时候没带这把琴,三年没用过,多少有些生疏。
喻满盈试了几次音,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开始。
她没有问裴谨韫想听什么,直接选了《一步之遥》。
这是她在毕业演出上选的曲子。
练过无数次,旋律早已烂熟于心。
裴谨韫坐在沙发上凝视着几米开外的人,耳边熟悉的旋律回**着,眼前的画面似乎和他看过的那一张张照片重叠到了一起。
不同的是,此时眼前的人,是鲜活的。
他知道,这是她毕业演出的曲目,也是她的拿手曲。
她毕业演出的视频,他已经看过几十遍了。
此时的她没有身着华丽的礼服,没有精心做过的造型,甚至头发还因为刚睡醒显得有些凌乱。
可这并没有影响她发光。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她的身影被镶了一层金边,像短暂跌落凡间的天使。
裴谨韫几乎已经没有精力去听曲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这个人身上。
恨吗,耿耿于怀吗。
可再恨都会输给她,就像当年一样。
从来都是他被困在这段关系里,从来都是他离不开她。
……
一曲终了。
喻满盈放下大提琴,朝沙发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跟裴谨韫对上了眼。
隔着几米的距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
裴谨韫好像盯着她看了很久了——刚刚她在专注演奏,没有注意他的反应。
裴谨韫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