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年轻好啊!”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村民停下脚步,望着孩子们的方向笑,眼里满是怀念。
“可不是嘛!”旁边的村民也跟着叹气,“我还记得三十年前,我跟狗子他们一起去山上掏鸟蛋,摔得满身泥也不疼,现在想想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
顾宙书转到求是学堂已经有段时间了,同时也是这次参加院试的一员。
刚来时,他很不适应这里的学习氛围。
太紧张,也太“较真”了。
以前的学堂里,夫子们虽然也盯着功课,但从不会把学习内容拆分成一个个板块,更多时候是让学子们自己回去看书,遇到不懂的再去请教。
可求是学堂不一样,这里靠一场又一场的模拟考试找出不足,然后针对短板反复讲解、练习,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查缺补漏。
在以前的学堂,顾宙书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夫子们都夸他今年定能中秀才,他自己也有些傲气。
可到了求是学堂,第一次模拟考试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的成绩连顾宇河都比不上。
后来又考了几次试,他才发现自己学的东西太片面、太刻板,还总下意识回避不擅长的策论,导致漏洞越来越多。
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他的进步特别快。以前不懂的知识点慢慢清晰,答题也越来越顺。
现在要是有人问他“能不能通过院试”,他肯定会斩钉截铁地说“能”,再也没有之前的忐忑。
“宙书,你发什么呆呢?这个给你!”顾宇河拿着一串烤得金黄的肉串走过来,递到他面前,手上还沾着点炭灰。
“多谢小叔叔。”顾宙书接过肉串,礼貌地道谢。
按辈分,他确实该叫顾宇河小叔叔。
顾宇河被这声小叔叔叫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你年纪比我大呢,现在在学堂里叫我名字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顾宙书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礼不可废,该叫什么就叫什么。”
顾宇河心里嘀咕了一句老古板,嘴上却没再说什么,转而问道:“你觉得这烧烤味道怎么样?”
顾宙书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散开,他很给面子地赞扬。“烤得很不错,外酥里嫩,腌制得也入味,比我在家吃的还香。”
“那你说,我第一笔生意就做烧烤怎么样?”顾宇河眼睛一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一直惦记着用压岁钱做“启动资金”,开个小摊子。
顾宙书愣了一下,心里其实不太赞同。
放着好好的书不读,为什么要去卖烧烤?
他实在理解不了顾宇河的脑回路,但他习惯了不随便打击别人,还是点了点头:“小叔叔加油,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