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边空空****的,原本该站在那里的顾嘉月,不见了踪影!
“顾姑娘!嘉月!”江陆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厨房里快速扫了一圈,碗碟没动,面粉盆还放在原地,可就是没见顾嘉月的人。
他冲出厨房,往客栈前厅跑。
前厅的灯笼还亮着,桌椅摆放整齐,连门都是虚掩着的,可见刚才并未有人从前厅离开。
江陆离站在前厅门口,往街上望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街道上没有半个人影,只有偶尔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滚出老远,显得格外冷清。
“上当了!”江陆离狠狠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转身冲回厨房,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窗户,很快就在窗台下发现了一支素木簪。
那是顾嘉月一直戴在头上的,簪子上还沾着一点泥土,显然是被人碰掉的。
刚才那黑影故意引他追出去,另一伙人早就藏在厨房门后,趁他离开的间隙,用手段弄晕了顾嘉月,再从窗户把人带走,里应外合,做得干净利落!
江陆离的眼神越来越冷。
到底是谁干的?是
大楚的遗民想报复他?还是皇上派来的眼线,想拿顾嘉月要挟他?
他刚到矩州城,顾嘉月就出了危险。
顾嘉月就是个整天窝在桃花村教书的姑娘,没得罪过什么人,唯一的关联就是他和学堂的孩子。
这么看来,这些人大概率是冲他来的!
江陆离从怀中掏出一支通体雪白的骨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笛声尖锐,却不刺耳,很快就有几道黑影从客栈外的暗处窜了出来,单膝跪在他面前,动作整齐划一。“主子!”
为首的正是陆垚,他抬头看到江陆离阴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主子这模样,显然是出了大事。
难道是跟顾姑娘吵架了?不应该啊。
“有人把嘉月掳走了。”江陆离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现在分头行动,用尽一切办法,在天亮之前必须把人找回来!要是顾姑娘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陆垚连忙应下,心里更是紧张。
他比谁都清楚,顾姑娘在主子心里的分量。要是顾姑娘真出了什么事,主子指不定会发多大的火。
他快速将暗卫分成几组,每组领了方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江陆离也没闲着,转身就往矩州知府府衙跑。
府衙里有衙役,或许能帮忙搜城。
可到了府衙门口,敲了半天门,出来的却是沈同知。
沈同知一开门看到江陆离,吓得腿都软了,颤巍巍地躬身行礼:“郡、郡王殿下?您怎么会来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