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有人想刺杀,真是让人不得安宁,到底是谁想要他死?
“嗯嗯,陛下再睡睡么?”
秦菲儿点头,困意又来了。
她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朕不睡了,你睡吧。”
李恪笑道。
让她继续睡。
夜很深,外面雨很大。
伸手不见五指,黑黑的很恐怖。
这艏火车就像是黑夜里的方向,向光明前进。
这一夜,李恪一整晚都没有睡,心事重重,不知道想些什么。
等到快天亮的时候,天色能够看得更清,雨也小了不少,火车开得更快。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火车开进京城,李恪和秦菲儿终于回到了京城。
北清学院。
火车停在这里。
陈柏等人等候着。
两人刚下车,群臣就行礼。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
陈柏走来。
有专门的宦官给李恪等人撑伞。
不过雨还是很大,撑伞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诸位免礼。”
李恪淡然道。
走进挡雨的地方,与陈柏等人并行。
而秦菲儿则是在禁军的保护下,返回后宫。
很快,李恪询问黄河的事情。
“陛下,情况不是很乐观。”
“根据下面的官员回报,河坝已经决裂,农田受到影响。”
陈柏脸色难看道。
雨下了七天了,再这样下去,不要说黄河两岸了,就是京师也要被水泡。
“告诉他们,一切以民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