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走了,真是幸亏他们走了。
如果这些人再闹腾,他可以直接镇压。
他其实也能理解陛下的想法。
带着这些人,就像带着负担。
草原人一贯如此。
“陛下,大家都离开了。”
扎特风双手奉上兵符。
匈努尔点头,“既然散了,就这样吧,下去吧。”
“是,陛下!”
扎特风离开帐篷,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砍伐树木。
这些松树,虽然两个月就能长成,但木质很轻,密度大概只有同类树种的三分之一。
这也是它们能快速长大的原因。
“出发。”
匈努尔走进马车,皇后点燃了柴火,还特意放了一些松脂进去。
昨晚,扎特风就去探路了,一路上留下标记。
今天运气好,没有下雪,阳光明媚,但这阳光似乎并不暖和。
百姓们坐在板车上,缩成一团互相取暖。
有些人运气好点,有块雨布遮风挡雨。
这一路走得并不快。
五百多里路,竟然花了二十天才到。
越靠近那个冰冷的地方,路就越难走,最深的地方,人都快被雪埋了。
清雪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后来,我们只能把马车轮子卸下来,铺上木板,在雪地上滑行。
四处望去,极寒之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松树。
这片林子,一眼望不到头。
终于到了!
匈努尔这家伙倒是一点都不累,一路上他都没走过一步。
扎特风比匈奴早两天到,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陛下,咱们的人正在里面找地方,不过还没找到合适的住处。”
匈努尔:“我记得林子里有座凉山,咱们就去那吧。”
凉山少说也有五百里,要在林子里走,没一个月到不了。
但看样子也没别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