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就算他不立释恒远为太子,大唐也不会承认其他皇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入大唐。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第二天一早,册封大典开始了。
释恒远穿上太子的服饰,在百官的朝拜下被册封。
不过,他并没有太高兴,因为他这个太子,可能也当不了多久。
册封落幕,他问水月该怎么办。
水月叹了口气,“小的事情可以改变,但大的趋势是无法改变的。”
“先生这么有智慧,肯定有办法扭转局势吧?”
释恒远咬着牙问。
水月:“我确实有些办法,但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都是空谈。
天佛现在缺的就是绝对实力。
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都需要实力作为后盾。”
释恒远愣住了,“难道我要成为亡国之君?”
水月看着失落的释恒远,“也不一定,这要看你想追求的是荣华富贵,还是权力了!”
释恒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如愿以偿地成了太子,但实际情况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现在全国各地都有起义军兴起。
百姓也不再相信朝廷。
这样一来,天佛国已经站在了崩溃亡国的边缘。
就算他继承了皇位,又能怎样?
唐人根本不会出兵。
他之前和大唐的约定,在唐人看来根本不重要,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吞并天佛,仅此而已。
换一个更听话的人当皇帝,可以少些麻烦。
“请先生指教。”
释恒远紧紧盯着水月。
水月:“如果殿下追求的是荣华富贵,那么现在什么也不要做,顺其自然,荣华富贵就不会少。
但如果殿下想要的是权力,就像皇帝那样绝对的权力,我只能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了。
即使殿下能暂时获得权力,但最终,这权力也不会长久。”
释恒远眼里的希望一点点消散。
“是啊,大唐在一旁盯着呢,大唐鸿胪馆的人说,匈努尔已经被收拾了。”
水月也是一声叹息,“所以,殿下要是想明白了,不如就促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