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摇头,说道。
“殿下,我要出宫了。”
“你要去哪?”
“回去。”
水月道。
“什么时候回来?”
“等殿下想明白的时候。”
水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释恒远发愣了好久,回过神来,水月已经不见了。
他在宫中叹息,久久回**。
不过,正如水月所说,这是大势。
从那以后,释恒远再也没有见到水月。
三天后。
鸿胪馆如期开门了,给这些人提供了一个证明的机会。
整个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少说也有七八万人。
人越来越多,可鸿胪馆每天只放出一千个名额。
所以一旦这些名额发完,就不会再有了。
拿到名额的人,高兴得不得了。
他们把身份牌子挂在胸前,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以前卑微的贫民,一辈子都是最低等的奴隶。
但因为加入释门,大家的看法就变了。
拿到身份证明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成了人上人,跨越了阶级。
再也不用受苦了。
事实摆在眼前,天佛教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昂首阔步,周围的人都羡慕地看着。
以前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现在都来恭喜他。
有个大地主竟然还亲自跑来祝贺他。
他还想用一千两银子买下他的身份证明,但他拒绝了。
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只要地主老爷看上的,随便就能拿走。
而且他还得感恩戴德,不能反抗。
但这次,他拒绝了。
地主老爷面色骤变,语气冷冽。
“这是一千两纹银,是你终身劳碌都得不到的!”
“我不需要!”
地主没料到他会敢反抗,让人痛打了他一顿。
“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下次再敢,就直接打死!”
周围的人都害怕极了,看来,就算有了身份证明,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