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都尉!”
释恒远竟然真的滚出了大厅。
柴令武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
真是个没骨气的家伙,还以为自己当上王子就了不起了。
释恒远回宫后,让人包扎。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要命。
但这时候说气话也没用。
正如柴令武说的,匈奴国都灭了,还有谁能帮他们?
没有哪个势力能帮忙。
他心烦意乱,“水月回来宫里了么?”
“殿下,还没回来。”
“派人去请他,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一开始,唐人还收敛一些,现在都开始明目张胆地瓦解天佛的统治了。
他们也没办法说什么。
内忧外患,天佛已经到了亡国的边缘。
他头一回意识到,为什么父亲什么都不管,真是让人头疼。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水月身上。
没过多久,下人回来汇报。
“殿下,水月不在家。”
“他去哪儿了?”
“家里没人,都积灰了,看起来离开好几天了!”
“你说什么?”
释恒远急了。
“这是我在水月家里找到的一封信,好像是留给殿下的!”
下人递上了信。
释恒远看了一眼,赶紧拆开。
看完信后,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水月就留了几句话。
“殿下,我已经烦了现在的生活,想去走走看看世界,找回自己。”
释恒远喃喃自语,好像能感觉到水月写这些字时的决心和释然。
“殿下只要记住微臣的话就好,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权力,您都能得到。
但您一定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您真正的想法,否则那时候,谁也救不了您。”
释恒远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信纸差点被他撕破。
他知道,水月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