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却不达眼底。
“自然是,好好查一查,那些能让你不痛快,能让你难受的事。”
“没想到啊,运气还真不错。”
“就这么,查到了安娜的存在。”
谢晚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谢鸿文的心脏。
“谢鸿文。”
“你方才,口口声声质问我,有没有把你当成父亲。”
“这句话,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可曾有过半点做父亲的样子?”
她向前一步,逼近他,眼神中的嘲讽更浓。
“司城是什么货色,整个榕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为了攀附司家,为了那所谓的城东项目。”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将我从戚家的交易场上扯下来,又一把推到了司家的屠宰案上!”
“这就是你,谢大董事长,为人父的做派?”
“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用来换取利益的货物吗?”
谢鸿文被她这番话噎得心口一窒。
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货物?
谢鸿文深吸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个谢晚,今非昔比,她变得太会拿捏人心了。
他死死地盯着谢晚,眼中闪过丝狠厉。
“谢晚!你别不知足!”
“司家哪里不好?”
他像是要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想想你自己的名声!”
“整个海城,谁不知道你和戚朗那点破事!”
“现在戚家不要你了,你以为你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谢鸿文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声音也跟着高了几分。
他眼中那点曾经仅存的父女情分,早已被巨大的利益和眼前的糟心事消磨殆尽。
现在,他只觉得谢晚就是个麻烦,一个巨大的麻烦。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他恨不得立刻将彻底她赶出海城,眼不见为净。
谢鸿文回答:“司城是司家独子,家里有钱有势!”
“你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做个情人!”
“那也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穿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