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着谢晚认真的侧脸,眼底不自觉地漫上层温柔的笑意。
他摸了摸谢晚的头发,声音低沉,笑道。
“你自己都一堆事了,还要抽出时间管别人?”
谢晚几乎是下意识回答。
“亭亭对于我,是如亲人般的存在。”
谢鸿文和她虽有血缘。
可却没给过她半分温暖。
梁亭亭虽和她没血缘。
却陪伴了她这么多年。
梁亭亭的地位,早已经胜过亲人。
戚晏听完,目光倏然变得幽深。
他凝视着她,语气带着丝莫名的意味,突然出声。
“那我呢?”
谢晚微微一怔。
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下一秒。
戚晏突然凑了过来,气息温热。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被拉得极近。
近到,鼻尖几乎要相抵。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深邃眼眸中,自己小小的倒影。
谢晚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她眼睛倏地瞪圆,像只受惊的小鹿。
戚晏的嗓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带着丝蛊惑。
戚晏问:“晚晚,我对你,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
烫得惊人。
谢晚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仿佛要从胸腔里跃出来一般。
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
戚晏的呼吸,依旧带着灼人的温度,萦绕在谢晚的鼻尖。
他低沉的嗓音,再一次重复响起。
“晚晚,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