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文眼睛凶狠地瞪着她,像是要把她吃了。
“你经常欺负妹妹?”
他冷冰冰地问,话像石头一样砸在谢晚心上。
她拼命摇头。
细瘦的脖子晃得厉害,好像随时都会断掉。
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她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眼前父亲凶狠的脸都哭模糊了。
旁边的李青芝看着,嘴角撇了撇,冷笑着阴阳怪气地说:
“呵,这么小就知道掉眼泪骗男人!”
“长大了还得了?”
这话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谢晚急着想解释,哭得话都说不囫囵。
“爸爸,真是她自己摔倒的!”
“还有,这些**……不是咒家里的……”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我……我准备去看妈妈!”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盼望。
“爸爸……你不记得了吗?”
李青芝尖声叫起来,话像刀子一样扎向谢晚。
“忌日?”
她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眼睛里却全是算计。
“谢晚!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谢家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整天想着一个死了的人!”
李青芝转过头对着谢鸿文,声音一下子变得又委屈,又能挑唆事儿。
“鸿文,你可听见了?”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你去跟王总签东城那块地合同的好日子!”
“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居然要去拜一个死了好多年的人!”
“那不是故意给我们家找不痛快,咒你合同签不成吗?”
谢鸿文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抓着谢晚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他盯着谢晚,眼睛里一点做父亲的温度都没有了。
那眼神,就像看仇人,看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又冷又讨厌。
他终于开口了,冷冷吩咐着。
“谢晚,跟你妹妹道歉。”
“然后,滚回你房间待着。”
“今天,你哪儿都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