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纤细的手臂再次柔软地缠上谢鸿文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脸,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媚眼如丝,眼波流转,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弱,轻轻喘息着。
“鸿文,那,那我和儿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听着安娜这娇滴滴,又带着几分后怕的声音,谢鸿文那颗暴怒的心,确实软了两分。
他大手上她汗湿柔顺的发丝,轻轻摩挲着。
已经有了决定。
“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
“等李青芝醒了,我会跟她说清楚。”
他的儿子。
是谢家唯一的根!
如今安娜母子的存在再也无法遮掩。
孩子也快满一周岁了。
谢鸿文眸光一沉。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就借着这个机会,让他的儿子,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谢家,将来总是要交到他唯一的儿子手上的。
谁也别想阻拦!
听到谢鸿文这斩钉截铁的回答,安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感动的笑容,将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谢鸿文的颈窝。
声音越发娇软动人。
“鸿文,这辈子,能为你生下一个儿子,是我安娜……最骄傲,也最幸福的事。”
这话,无疑取悦了谢鸿文。
他将安娜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李青芝那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还是安娜好,不仅年轻貌美,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这一晚,不管对于谁,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与此同时。
海城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的长廊,灯光惨白得有些刺眼,映照着焦灼等待的人。
谢妙淑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排椅上,已经等了整整一晚上。
她的脸颊,经过一夜的煎熬,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临近天色微亮时。
“吱呀——”
重症监护室厚重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缓缓走了出来。
病**躺着的,正是面无血色、双目紧闭的李青芝。
谢妙淑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坐得太久而麻木的双腿一阵踉跄,险些摔倒。
她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