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谢妙淑那带着得意与算计的声音。
“爸爸!其实谢晚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沉默寡言,她一点也不温柔!”
“她在学校里啊,名声可差了!”
谢鸿文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
“她在学校做什么了?”
谢妙淑的声音里,恶意满溢出来。
“爸爸,谢晚在学校……和一个体育老师走得很近。”
“好多同学都看见了,她和那个体育老师还一块进了体育器材室,好半天才出来呢!”
“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走路姿势都……都不太对劲……”
门外的谢晚,听着这些不堪的编排,脸色苍白如纸。
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去撕烂谢妙淑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然后,下一秒,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接着响起。
是李青芝。
“我的天呐!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谢晚这孩子,怎么跟她那个妈一个德行?”
李青芝尖酸的声音,继续往谢晚身上泼着脏水。
“鸿文,这也太败坏我们谢家的名声了吧!”
她故作痛心疾首地转向谢鸿文,语气夸张。
“偏偏还是和老师,要是被别人知道,那你这老脸往哪搁呀?”
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谢晚冲了进来。
“我没有!”
雨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瘦弱的身体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发丝湿漉漉地黏在惨白的脸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死死地瞪着屋内的三人。
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狼狈不堪,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
她可以忍受所有针对自己的恶意。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无端的指责,她都可以当做没有听见。
可是,他们不能说她的妈妈。
话音未落,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谢鸿文甚至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后踉跄,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