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窝在他怀中,姑且当这件事就是这样的。
酒局散的很快,娄瑗也彻底放飞自我,一开始还说自己是个社恐,现在怕不是直接化身社牛。
谢枝蕴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样,因为今天时间不早了,她也没带娄瑗回去,反倒是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让她在这休息一晚上。
娄瑗的家里人是知道谢枝蕴的。
毕竟自家闺女每次回来都枝枝姐枝枝姐说个不停,他们也多少了解一些谢枝蕴的事。
所以并不是很担心。
这一晚,醉鬼们睡得都很好,只有娄瑗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愿意相信事实。
“怎么会呢,我应该是个文静的淑女才对——”
谢枝蕴替她整理早上刚送来的衣裳,听她这么说完,没忍住笑出声。
“别想了,文静和淑女这两个词,和你都没有关系,昨晚上你差点来一个当场结拜,我拦都拦不住。”
娄瑗起身,走到谢枝蕴身边,抬手拉住她。
“求别说,要脸。”娄瑗揉着太阳穴,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脚趾扣底。
太可怕了,喝酒误事,这话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谢枝蕴笑着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等她收拾好了,这才带她出去吃早饭。
早饭在楼下吃,做的虽然简单,可食材却不简单。
“大早上就吃的这么好?我和你们有钱人拼了!”娄瑗咬牙切齿的小声说着。
她这可爱的模样落在谢枝蕴眼底,怎么看怎么可爱。
当然——也有添堵的选手。
祁辙看到两人下来,径直走到娄瑗身边。
“妹子,哥昨个想了想,虽然你年纪比我小,可这看起来还是我更大一点,你就吃点亏,做妹子吧。”
祁辙开口说完。
娄瑗白了他一眼,“我不——”
“昨个我听说你没对象?来,哥给你挑,你看这个,一米九身材也好,八块腹肌,家里人都不错,现在给我当助理,还有这个,时运营部的,一米八七,长得周正,家里人都过世了——”
祁辙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娄瑗也从刚开始的抗拒变成现在的一脸激动。
真相只会迟到,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