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你现在攀上了沈怀舟,的确是不一样了,但这么久了沈怀舟都没有带你出席过宴会,谢枝蕴,我看你也不怎么招人待见。”
“喜欢都是假的吧,,也就只有你觉得你能将那些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罢了。”
周玉萱冷哼一声,酸言酸语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旁边的好友都有些发蒙。
不是——
人家好像什么都没说吧,怎么就这么大恶意?
这么看不过去,怎么不去沈怀舟面前说。
好友翻了个白眼,在周玉萱没注意到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她应该跟父亲说清楚,这周家,不用考虑了!
对于周玉萱的挑衅,谢枝蕴也只是微微挑眉,歪头看着面前的周玉萱。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说这么多不知所云的话?”
“我和沈怀舟之间是真是假,更有什么关系?你又是我什么人?”
“你还挺有趣的,不过我真希望,下次见到沈怀舟的时候,你也能这么能说。”
谢枝蕴语气淡然,也不恼怒,只是客观陈述事实,但即便是这样,也让周玉萱有些接受不了。
她看不起谢枝蕴这样的人,可谢枝蕴这话,就好像在说,她周玉萱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
她涨红了一张脸,指着谢枝蕴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身旁的江橘茗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刚想说些什么,周玉萱就又开口了。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沈怀舟,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爸就是个诈骗犯,你妈死的早,我看,谢家成了这样,都是被你克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异常清晰。
江橘茗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
别说,这小姐姐还挺帅。
她虽然没接触过,不过这么看来,比起周玉萱还要更适合做她的朋友。
“你敢打我,谢枝蕴,你知不知道你打我的后果是什么!”
周玉萱火冒三丈,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个女人给欺负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这脸还要往哪里放?
谢枝蕴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后果就是你的脸皮厚的,打的我手疼。”
“周玉萱,你不过是因为我盛家还有些本事的时候,你比不过我,现在才敢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不是吗?当初我谢家还辉煌的时候,书法、画画、舞蹈甚至是乐器你都在我之下,不是废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