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疯了吗?
就连好脸色沈老爷子都维持不住了。
“沈怀舟,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父亲!”沈老爷子压低了声音问着。
他只觉得沈怀舟是魔障了,竟然为了谢枝蕴这样的女人忤逆他。
越发不好掌控的感觉让沈老爷子不爽,他甚至还在心底盘算,要怎么把谢枝蕴这个棘手的女人解决了。
他的心思也瞒不过沈怀舟。
后者冷嗤一声,狭长的眸中满是嘲弄。
“父亲?”
“您该庆幸我和您还有血缘关系,不然,那些事,一件件一桩桩的,我都不可能会这么轻拿轻放。”
一件件的是什么,一桩桩的是什么,沈老爷子比谁都清楚。
他深吸口气,眼底神色挣扎。
这浑小子——
“沈家容不下枝枝,那便是容不下我,若是容不下,那日后我便自立门户,同沈家隔绝。”
说完就带着谢枝蕴大步离开。
一旁的盛夏贪婪又憎恶的看着这一幕。
如果那被护在怀中的人是她该有多好——
她会风光无限,会被人羡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嘲讽。
这一场宴会到底是热闹颇丰。
沈怀舟带着谢枝蕴公然和沈老爷子叫板。
盛夏更是成了笑话,算计沈怀舟不成,现在只能缺了条腿嫁给老东西,还真是精彩绝伦。
离开会场,司机也已经赶到了会场。
因为沈怀舟喝了酒,自然没办法开车,两人坐上后座,谢枝蕴就靠在他怀中,低声说了句:“谢谢。”
谢谢什么,沈怀舟和她都心知肚明。
老爷子今天会出席这场宴会,还是带着盛夏,自然少不了沈怀舟的手笔。
他在为她出气。
也在帮她造势,和盛夏做对比,她的地位,不容人轻视。
谢枝蕴高兴,可心中又有隐隐的紧张。
现在他是喜欢自己,才会想的这么周到,可一旦他不喜欢自己了呢?
谢枝蕴不敢想到那时候,自己该摔落的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