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交给警方处理就好了。
送娄瑗回家的路上,娄瑗一直哭的没有停下来过。
想来也是,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好了好了,不哭了,很快警方就会问出来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
谢枝蕴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安抚,可心下去是沉了又沉,会不会是因为她,才让媛媛遇到这种事?
她不敢想,只希望警方那边能够快点出结果。
娄家人听到车鸣声响,也都披上外套出来了。
瞧见自家女儿啜泣着回来,娄母蹭的一下就赶过来,“乖囡囡,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快跟妈妈说说。”
一旁的娄父也是着急的不行。
“是啊,囡囡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小兔崽子欺负你了,爸爸替你教训他!”
谢枝蕴看着这一幕,鼻头酸涩,眼睛也红红的。
遥想当初,她们家里也是这一点,爸妈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只是后来——
沈怀舟将她搂入怀中,“别想太多,你还有我在,伯父也会出来的。”
沈怀舟似乎每次都很清楚她在想什么,他总是这样,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心中本不高兴的地方,被抚平,被安抚,被摊开,他更是会用行动告诉她:枝枝的身边永远都有沈怀舟。
谢枝蕴轻咳一声,深吸口气调整状态。
这边娄瑗也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娄家人气得不行,但也没忘了谢过谢枝蕴和沈怀舟。
要不是谢枝蕴反应快——
他们不敢想,如果没有接通这个电话,或者说如果谢枝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该怎么办。
娄家父母差点给他们跪下。
“叔叔阿姨快别这样,媛媛就像是我妹妹一样,我能救下她也是庆幸。”
“不过这几日不太安生,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千万别让媛媛自己在外面走。”
谢枝蕴的话说完,娄家父母重重点头,这下他们哪里还敢让媛媛自己在外面走了。
都恨不得天天看紧紧的。
交代完之后,谢枝蕴他们就离开了。
坐在车上,谢枝蕴摆弄着面前的妆饰。
一个郁金香的玩偶,是她喜欢的花,车里的白茶味道也是她喜欢的,混杂着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茶香,一点都不违和,反倒还有一种交织的浓郁,她说不好那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