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妥当,这就去监狱了,一会就要看见父亲了,她实在是激动。
坐上车直奔监狱。
可等真的看到父亲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
“爸?”
她杏眼睁大,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之前那绅士优雅的父亲。
原本即便是在狱中也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他随意的拨弄到一遍,脸蛋也糙了不少,父亲一开口,她这才注意到,原来不只是身上青紫色的伤,他的嘴里也受伤了。
那舌头他看的真真的,是伤了——
她再也不受克制,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到底是怎么样才能伤成这样。
那些青紫色的痕迹也不像是被人打的,几乎都是打架的时候都不会去打的地方。
“别哭枝枝,爸爸本来也不想让你担心的。”
谢父自嘲一声,他本不该叫枝枝来的,自己这副模样,枝枝看了肯定会难受。
他咬着牙看着面前的枝枝,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他就觉得自己无能。
怎么能让枝枝跟着自己担心呢?
“爸,您怎么——”谢枝蕴眼圈红的厉害,说话也满是哽咽。
她没想到父亲的情况这么严重,哪个想法越发清晰,为什么变成这样,其实她早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只是逃避不想承认,她不想承认父亲是真的想要逃避。
“是爸爸糊涂了,从现在开始,爸爸不会了。”
“枝枝,你听爸爸的话,不要去查那件事了,爸爸不在外面,将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去南方吧,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生活,等到时机成熟了,爸爸给你打电话,现在这边实在是太乱了,爸爸不舍得你去冒险,听话。”
那些人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是沈怀舟能护着枝枝,可——
他想到上次盛淮南带过来的证据。
算了,谁都不能相信。
谢枝蕴摇头,“爸,我不会逃,我会留在这陪着你,我也会把你救出来,你放心,你教过我的,除了爸爸,谁都不能全然相信,我会量力而行,我会保护好自己。”
她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摆明了没的商量。
谢父无奈的摇头笑笑,“你这丫头——”
他其实早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心里还有些期待罢了。
“枝枝,答应爸爸,千万不要犯险,也不要和沈怀舟之间接触太深。”
谢枝蕴还想问什么,探视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走出监狱,她茫然的抬头看着。
太阳很大,只是阳光洒下来,却让她打了个哆嗦。
为什么爸爸说不要和沈怀舟接触太深?
她该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