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刘弗陵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当晚,皇宫禁军精锐被分为三队人马,两队人马前往漠北和南境,另一队人马则由萧允卿带队,他要一边寻找龙脉的下落一边寻找姜柔的下落。
走出皇宫时,萧允卿捏紧腰间玉佩,忽见头顶上递过来一把油纸伞,他这才发觉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七月底的天儿,燕楚已经开始入秋。
“侯爷,咱们何时启程?”
临风知道萧允卿不会在京都多待,定会去找寻姜柔的下落。
“今夜。”
耳畔传来雨滴落地的声音,萧允卿唇齿间落出的字伴着雨滴声落地。
“是!”
临风替他撑着伞往宫道尽头走去。
紧闭的朱红色宫门在门锁叩响下重新打开,一道长长的黑影洒落在雨水滩上,萧允卿抬脚迈入轿辇,马车顺着街道出城。
雨夜中,姜柔与秦裕林早已离开燕楚,进入燕楚与后梁的交界处。
这几日多亏了有秦裕林从中照拂,姜柔才得以从燕楚顺利离开。
“你可想好了要去哪儿?”
因着雨夜不便赶路,俩人在一间小客栈内安顿下来,秦裕林开口问姜柔。
俩人走了一路,秦裕林还未清楚姜柔打算去哪里落脚。
“玉都是回不去了,我想到庐州去。”
金陵和幽州沧州都有萧允卿认识的官员,姜柔思来想去也唯有到庐州去,或许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我先将你送到那儿去,再回玉都复命。”
秦裕林盯着她,方才俩人走进客栈时外边大雨磅礴,即便是遮了伞姜柔的乌发还是被雨水打湿,此刻还有雨珠滴落。
“会不会耽搁你的事?”
姜柔知道他来燕楚除了帮自己,还要帮赵无极办事。
“我已然安排好了,你不必忧心。”
秦裕林伸出手,帮她擦拭鬓边在滴雨珠的乌发。
姜柔微微敛眸,本想挪动身子,最后还是未动,任由他擦拭。
“等我忙完玉都里的事,便去庐州找你。”
秦裕林明白她既然从萧允卿身边逃出来,便不会再回到他身边,故而说这句话时带着深意。
“你,真的要来?”
烛光下,姜柔的长睫轻轻晃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带着几分期许。
秦裕林眼尾露出熟悉的痞笑,笑问:“我说过的事何时不算数?”
姜柔眉眼轻扬,忽觉心间有某样东西在跳动,与面对萧允卿时是另一番情境。
“那到时候我在庐州等你。”
姜柔像是在许下某些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