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一瞬,只听见有棺木破裂的声音,秦裕林用手中长剑破开眼前棺木,发现里头正藏着一个雕刻龙纹的明黄色锦盒。
“住手——”
正当他要伸手下去拿时,不远处传来朱瀚朝的声音,他见到先祖棺木被秦裕林破开,脸色间有怒气在游走,眼神涌出阵阵杀意。
不多时,便见陆柯丞从他身后走出来,唯独不见萧允卿的身影。
“你擅闯入我朱家陵墓,今夜本王要你陪葬——”
朱瀚朝执刀上前,他的刀落得又快又急,刀刀致命,人已动了杀心。
“本世子若是命陨于此,王爷先祖的陵墓也保不住——”
话落,只见外头传来一阵响天震地的“轰隆——”声,像是要将地给震碎。
“是火药——”
尽管火药味尚未窜进来,陆柯丞已听出响声的由来。
“你在上面埋了火药?!”
陆柯丞命朱瀚朝先停手,瞪向眼前的秦裕林。
“若是不做两手准备,小爷我怎敢只身闯入这儿?”
早在两日前,秦裕林和玄机便悄悄在陵墓附近埋下火药,便是为没退路的时候用上,此刻听到火药传来的爆破声,朱瀚朝和陆柯丞的脸色果真变了。
尤其是朱瀚朝,此处可是朱氏陵墓,若是坍塌那坏的不仅是朱家的风水,还要危及整个燕楚。
“怎么样?放不放小爷走?!”
知道此刻自己已是进退两难,秦裕林唯有想着先抽身。
“不能放他走?!”
朱瀚朝却不肯放人,只想着让秦裕林陪葬。
陆柯丞盯着棺木里的锦盒,那锦盒上雕刻着龙纹,里头的东西定然与燕楚皇室有关,若是陵墓坍塌,那不仅他们全要在这陪葬,连里头的东西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时候燕楚一样保不住。
“王爷别冲动,今日咱们是为陛下办事,不能因牵扯到你朱氏一族而意气用事。”
稳住朱瀚朝,陆柯丞随即看向秦裕林,幽声道:“你可以走,但棺木里的东西得留下——”
秦裕林盯向里头的锦盒,攥了攥双拳,正欲答应,忽见上边传来阵脚步声。
三人齐刷刷往前边看去,只见黑暗中慢慢走来个身影,不多时,萧允卿冷峻的面容从黑暗中隐现,周身散发出可怖的气息。
他唇齿轻泄朝朱瀚朝道:“杀了他。”
“侯爷?”
陆柯丞不可思议望着他,以为他亦是意气用事。
“上面的火药已清干净,为了朱家列祖列宗,王爷难道还不动手么?”
萧允卿阴恻恻说出这番话,尽管眉眼间满是从容之色,但能令人察觉到他身上冒出来的杀气不比朱瀚朝的少。
他之所以晚来,是因为先去了客栈。
看到姜柔大着肚子在客栈内等秦裕林,萧允卿心底的妒意霎时涌上脑门。
他没想到姜柔肚子那么大了竟还要跟着秦裕林来南境,瞧见她看到自己那副惊慌失措又厌恶至极的模样,萧允卿便知道她有多乐意待在秦裕林身边。
比起当初她待在自己身边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更令他震惊的是,姜柔告诉他她肚子里怀着的是秦裕林的骨肉,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原本他与姜柔早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一别后却见她大着肚子和别人待在一块,此等屈辱萧允卿如何能受得了?!
今夜即便是朱瀚朝不杀他,萧允卿也绝不容许秦裕林活着走出朱氏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