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瑶仙宫内。”
其中一个小太监怯怯生生回话。
“瑶仙宫?”
萧允卿心思往下一沉,瑶仙宫正是魏嫣姌生前所住的宫殿,里头的一砖一瓦都是刘弗陵命人从南境运来修筑而成,倾注了他许多心血,只为讨魏嫣姌的欢心。
眼下他会到瑶仙宫内,事情已然不妙。
萧允卿飞快往瑶仙宫走,蟒袍袍角在寒风吹动下扬起一阵阵流光溢彩,在暮色的笼罩下显得更为华耀。
到了那,只见杨忠在外头守着,他腰间上的系着的白帛十分耀眼。
“侯爷来了,陛下在里头呢。”
杨忠上前迎他,哽咽的声色顿了顿道:“令妃,薨了。”
此话落到萧允卿耳中,他并未显露出太多震惊,在他心里早已将魏嫣姌当成死了的人,又何来‘薨逝’一说?
他稍稍点头,推开宫门走入内。
到了里头,只见装着魏嫣姌尸身的水晶棺木躺在地上,她原先如同活人的脸庞已变得惨白,整个尸身诡异又瘆人。
刘弗陵却丝毫不惧,坐在她的棺木边上,装着紫樨丸的小瓷瓶散落在地,仿佛将他身上的生气都抽走了一般。
殿内唯有陆柯丞守在他身边,陆柯丞的手中还拿着从朱氏陵墓抢夺回来的国玺和前朝帝王的遗诏。
显然是刘弗陵忙着救活魏嫣姌,发现紫樨丸不过是赵无极的一个骗局后失了心气,未再有心思听陆柯丞禀明国玺和遗诏的事。
见萧允卿过来,陆柯丞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臣参见陛下——”
萧允卿朝跌坐在棺木边上的刘弗陵行礼。
“萧卿也回来了。”
刘弗陵有气无力回话,眼神一片空洞,对他的回来并未表露出多大喜悦。
“陛下节哀顺变。”
萧允卿不想他再沉溺在这虚无缥缈的悲痛中,魏嫣姌仙逝多年,他早该振作起来,整个燕楚还得靠他坐镇,更何况眼下南境已是暗流涌动。
若是朱瀚朝一反,朱瞻廷定会响应,到时候南境和漠北控制不住,岌岌可危的便是京都。
“萧卿回来得正好,赵无极胆敢诓骗朕,朕命你即刻带兵去漠北,踏平后梁——”
此时此刻的刘弗陵眼中只有对赵无极的怨恨,对后梁的怨恨,他恨不得将整个后梁都化为平地,给他的宠妃陪葬——
“陛下冷静些,如今的赵无极早已不是当初的赵无极,便是陛下要踏平后梁,也该先平稳内患,内患不平何以解决外患?”
萧允卿利用他对赵无极的恼恨引出刘氏皇室的丑闻。
“你此话是何意?”
刘弗陵这才拾起心绪,面露不解看向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陛下看这个。”
陆柯丞将手中国玺和遗诏呈上。
“这是何物?”
刘弗陵这才注意到陆柯丞手上的东西,国玺乃是国之重物,却出现在陆柯丞手上。
“此乃臣等从南境带回来,便是朱氏一族世世代代守护的龙脉。”
萧允卿同他解释。
刘弗陵打开遗诏,逐字逐句看清遗诏内所言之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