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杀头的——”
陆柯丞气得脸色通红,脸颊上的肉跟着他身子在抖动。
“谋逆又如何?只要是为了燕楚好,本王便不怕留下个臭名昭著的名声。”
萧允卿语气平静,眼角好似噙着笑,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整个阴森森的,十分的瘆人。
“我不会让你得逞——”
陆柯丞攥紧双拳,他心中显然已有决断。
萧允卿知道说不动他,站起身来背对他,语气幽幽道:“那咱们便各为其主,今后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此,是要跟他分道扬镳了。
“各为其主便各为其主,到时候别怪本王心狠——”
想不到俩人因为霍书瑶的事刚把误会解开没多久,眼下因为刘家的事又闹成这样,曾经的惺惺相惜化为灰烬,陆柯丞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十分难受。
“明白。”
背对着他冷幽幽留下这两个字,萧允卿快步离开。
盯着眼前茫茫夜色,陆柯丞抬起头往夜空看,只见今夜乌云密布,并瞧不见一丝光亮。
“难道,天真要亡我燕楚不成。。。”
他嘴里颤颤巍巍道出声,后背已冒出冷汗。
从陆家策马回到定北侯府,萧允卿命临风去通禀各院收拾东西,要连夜离京。
他明白陆柯丞的脾性,他只会给他一夜的时间,明日便不会如今夜这般平静。
“是——”
临风点点头,连忙派人到各院去通禀。
府上其他人都还好,唯独姜柔刚生完孩子,身子尚未恢复又要动身逃亡,萧允卿只觉对不住她。
“发生什么事了?”
得知消息的姜柔一头雾水,不知萧允卿在搞什么。
“勤王要起事,我决定追随他。”
原来这段日子萧允卿除了进宫去劝解刘弗陵,暗中亦是在跟朱瀚朝通密信,他在给刘弗陵机会,只可惜谈了许久都谈不拢,萧允卿便知道不该再继续耗费精力。
“是南境那位勤王?”
姜柔想起在南境发生的事。
“不错,当年刘家密谋篡改朱家皇室的遗诏,将燕楚皇位偷到手上,如今被朱家知晓,当今帝王刘弗陵不愿还朱家清白,朱家决定起事。”
萧允卿边帮她收拾行李,边长话短说同她解释。
姜柔这才明白秦裕林为何要去南境,显然是赵无极早已知道这个秘密,故意派他到南境引出此事,好叫燕楚生内乱,这样后梁方有机会反击。
“那咱们要逃到哪儿去?”
姜柔满脸担忧看向熟睡在襁褓里的岁岁,只能祈祷他们能平安逃出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