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盯着锦囊愣神,翠儿上前提醒她。
“好。”
她抬起眸子应声,将锦囊收好。
她的脸和手养了段时日便痊愈,离开后梁营地时秦裕林并未现身相送,朱芸芸明白他军务繁忙,是以和翠儿走上玄机替她们准备的马车,一路驶出营地。
几日后,经过临安郡时她命车夫停车在临安郡歇上一晚。
趁着天色未暗,朱芸芸嘱咐翠儿到昭阳伯府上给姜柔带话,让她到客栈里来见她一面。
以她的身份,不便去到昭阳伯府上。
彼时的姜柔尚等着临安去将静安师太寻回来,这些日子林婉仪总寻借口不让她见岁岁,令她越来越不安。
此刻陡然听到有秦裕林的消息,她倒是有几分惊诧,连忙随翠儿来到客栈内。
见屋内是个妙龄女子在等候,姜柔尚有些困惑,听完她与秦裕林相识的经过,姜柔才确信她说的不是假话。
“我从后梁营地出来时,世子爷交给我一个锦囊,让我转交给你。”
“他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他说他会等你。”
朱芸芸将秦裕林交代的事全告诉姜柔,并未有所隐瞒。
盯着眼前玉容娇美的女子,朱芸芸才明白秦裕林为何会对她情有独钟。
姜柔姿容惊艳,谈吐不凡,一看便知道是个做事极有分寸的女子。
听到此话的姜柔眸光怔然片刻,不一会儿眼尾便露出笑意,同她垂眸道过谢意。
姜柔明白秦裕林对她的心意,即便是俩人分开这么久,她也从未泯灭掉俩人之间的这份情意。
她将东西收好后便起身离开,没有多做叨扰。
朱芸芸看出她情绪似有几分复杂,想不到秦裕林和萧允卿爱的是同一个女子,而且她与萧允卿已有夫妻之实。
屋内一下变得安静下来,就连翠儿亦是惊诧起来,忍不住咋舌道:“难不成世子爷与侯爷是情敌?”
她与朱芸芸一直被关在勤王府后宅,对外边的事并不知晓,也就是这段时日在后梁营地里待了些时日,才得以窥见此事。
“别胡猜了,去打些热水来伺候我沐浴罢,明儿个还要赶路。”
朱芸芸脸色不知不觉冷下几分,叮嘱翠儿。
“是。”
翠儿赶忙退出屋子。
姜柔拿着锦囊回到轿内,打开才看到里面是一对镌刻了她名字的流光逐月镯。
当初在庐州时,她曾在外边卖着玉石的摊位上见过这对玉石,只不过那时候觉得太过昂贵,是以并未买下。
想不到秦裕林却背着她将这对玉石买下来,命人在上边镌刻下她的名字,并打成手镯。
“世子爷当真是有心了。”
蹲坐在一旁的霓裳惋惜道。
“他既能同朱四小姐嘱托这番话,想来他在南境一切安好,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姜柔整日被困在昭阳伯府上,并不知晓秦裕林就在南境,如今得知他一切无虞她倒是也能安心些。
“想来是的。”
霓裳亦是点点头。
回到府上,外出好些日子的临风终于回来。
与他一道回来的,还有姜柔命他去找的静安师太。
原来她并未回原来的尼姑庵中修行,而是去了外县躲着,故而临风才找了她好些时日。
“将人好好安置下来,不日我便带她到婆母跟前去,这回看林婉仪还如何抵赖——”
夜间寂静,姜柔冷声嘱咐临风。